“嗯,好,既是你说了不考虑,那我们都不考虑就是了”方宇泽选择听江明洲的,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嗯,别考虑那些了,毫无意义,你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串联一下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看看有多少是可以确定是真实的,又有那些是并不存在的”江明洲交代道
等到江明洲和方宇泽回到自己的住处以后,躲在暗处的女人这才施展了自己的身法,轻盈的落了地,之后,朝着那处她有些畏惧,甚至是再也不敢踏足的禁忌之地走过去了
“程昱,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明明你还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的对不对,为什么跟我一起的时候非要装出那种什么都不清楚,浑浑噩噩的那种状态出来呢,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骗我”尉迟凤蝶就是想听到自己想听的那句话
“我,我不敢”男人沙哑的声音自知瞒不住了,只能开口说话了
“五年了,你宁可让自己一直在这里面不见天日的苟活,就不能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和目的以及你自己的苦衷告诉我吗?”说这话的时候,这女人是哽咽的,没错,因为这个男人的不解风情还有一些固执的做法,她被整个整得有些难受不止,可以说如果不是今天这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男人,对她也是存了心思的,更不知道这男人在暗地里,竟然也是会想她,会念她
“我,我不能,更不可以,也,没那个资格”男人在里面,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实在是有些不想听到外面女人继续啜泣了,没错隔着铜门他也听到了,是啊,尉迟凤蝶早该想到的,这个男人是有功夫傍身的,如果并非这男人自愿,自己如何能得手,往这个男人身体里种下‘勾魂引’和‘情蛊’这两样必须神不知鬼不觉才能得手的高危行动呢,真可笑,她竟然忽略了这个关键点儿,果然啊,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下场就是这么惨,不但不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到底存了啥心思,也更加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对她有几分真情,这样一来,让这个好不容易准备放手的姑娘顿时又开始犹豫起来了,这种极限拉扯快把尉迟凤蝶给逼疯了,她好想现在就玉石俱焚,来个鱼死网破,但,她还是不想就这么认输
“你没资格,那你告诉我,谁人有这个资格”尉迟凤蝶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觉得这人有些问题,什么就没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