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的儿子名叫常遇春,起得如此好名字,自然也引起了荀坚的注意,遂还特意去看了常遇春,奈何这就是个憨货,一心只在斗蝈蝈之上,然后就全程无视了荀坚!
看着如此憨货,荀坚无奈的摇摇头。
地主家为啥一般总会生些这种傻儿子呢?
“我儿遇春确实颇有武力,只是老夫我能力有限,供不起他玩乐骏马宝刀。而平日里也无事,遇春虽有天生神力,奈何无用武之地!”
“于是平日里也只得以玩蝈蝈来取乐,但如今黄巾造反,正是我儿施展才能的最好时机,郭县丞你就可怜可怜我这老父亲吧~”
常威说得情真意切,郭嘉显得有些为难了。
“县尊委我以全盘主持己吾县的军政,我未敢有哪怕半点儿懈怠的心思。”
“常县丞你为什么之前县尊在之时不亲自与县尊说清楚呢?如今倒叫我为难。”
郭嘉有意推脱。
常威急道:“昔日我儿自大,竟敢无视县尊。为县尊大人所不喜!如此,老夫我哪里还敢在县尊面前提起此事啊~”
“还望郭县丞能成全我这为人老父亲的舐犊之心。”
看着常威这显得有些可怜的样子,郭嘉回想起当初见常遇春时的模样。
如此憨货,或许确有特殊之处。
至于常威所说骏马宝刀,以常威的家产来说确实难以实现。
这老小子昔日为己吾县县令的时候,多多少少是贪了一点的,但不是什么巨贪,己吾的百姓们还可以过活,于是他也就不是什么大富之人了。
想到这里,郭嘉有些认可常威。
当初郁郁不得志的他也是整日饮酒买醉,相比于常遇春还可以玩蝈蝈,这东西也是价格极贵的,郭嘉还玩不起嘞。
若玩得起,只怕他自己也是如此!
“当初自己只有一点小钱,哪怕再给我10年都享受不了那种现实的快乐,什么骏马、豪宅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于是也只能每日饮酒买醉,沉醉在现实与虚幻之中。”
“而这些买酒作乐的钱存下来又有何用呢?”
“如果自身情况条件发生变化,人也就看不起现在的小钱了。”
“是现在的情况与条件只能享受这种低级的快乐。”
“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微薄的工钱,与人家女子谈情说爱可以,结婚生子就莫想了。”
“或许买一匹马也容易,但是养马难啊!需要喂草料、病了还得看病!而且还因为平时生活的原因也骑不了几次。”
“如果条件允许,谁会在酒中取乐,在玩蝈蝈中寻求满足感呢?”
郭嘉思绪万千。
也许这常遇春确实有大能也不一定,当初这小子也没有搭理他们,属实没发现这小子有什么才能。
那就再给一次机会吧!
“如此,那我们再去看看贵公子吧?”
“好!好!郭县丞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尽可开口!”
郭嘉愿意给机会,这令常威大喜过望。
以吾儿之神力,定能有出头之日。
荀县尊也定不会满足于清理周边的这些叛匪,如果要更远的出兵平叛,甚至是发展到去打张角!那么届时吾儿封侯拜将也未可知啊!
常威越想也就越激动。
在给郭嘉引路的时候还差点儿摔一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