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6章 罗马帝国的妥协,耶路撒冷(1 / 2)大唐天将军首页

罗马帝国感觉天都要塌了,白忙活一场,只得到十几座可有可无的堡垒。

而且家又被保加利亚蛮子偷了。

如果大唐愿意,随时可以在阿勒颇城北部新建立更多城堡。

毕竟君士坦丁五世为抵抗保加利亚汗国,在边境线上一口气建立六百多座城堡。即便有的“城堡”只是容纳两三人的哨岗,小得可怜。

现叙利亚北部被罗马称之为特卢克军区,罗马的南路主将得知使者的消息后,立刻派人将此事禀告君士坦丁五世。

同时,他勒令全军,坚守堡垒,不得挑衅唐军,以免遭受唐军攻击。

大食军队的战力他们一清二楚。

这么个强大的国家,与罗马帝国对抗一百多年,竟然轰然倒塌。

且倒塌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

君士坦丁五世是一位雄主,他的父亲利奥三世本是希拉克略王朝的将领。

利奥三世把握时机,发动政变,改朝换代,建立伊苏里亚王朝,掌握神器,成为罗马帝国的正统。

在君士坦丁五世继位之初,罗马帝国年年要向保加利亚汗国进贡。

特别是保加利亚汗王温内奇继位以后,要求罗马帝国加倍进贡。

这使得君士坦丁五世忍无可忍,他也开始决心抵抗保加利亚汗国。

大唐西扩,使君士坦丁五世想利用大唐,灭亡最大的敌人大食帝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将罗马帝国的势力,重新延续至北非。

早在希拉克略王朝末期,北非全部落入大食教手里,罗马帝国的梦碎,只能隔着地中海望洋兴叹。

如今,君士坦丁五世对保加利亚汗国的战斗,取得决定性胜利。

他频频收复失地,在马其顿军区,厉兵秣马,准备下一步攻势。

希拉克略一世在罗马帝国改革军制。

此为“军人领地制”,即向农民出身的军士颁发土地,作为交换条件,这些人必须履行军人职责,随时接受皇帝的调遣,为国征战。

这种做法巩固了罗马帝国的国防力量和军力。

同时,在希腊、色雷斯、马其顿等地区,推行军区制度。

此制度也叫塞马州制度。

总的来说,是建立一系列由军人将领统辖的行政单位,州的长官由皇帝直接指派。

军区长官的权力非常大,不亚于大唐的节度使。只是罗马帝国军区有数十个,权力被分散。

马其顿军区,阿德里安堡。

君士坦丁五世收到叙利亚北部传来的信息后,大发雷霆。

他将执事官阿波加斯叫到殿中质询。

阿波加斯曾经出使过大唐,是君士坦丁五世信任的心腹干将。

“执事官,这是特卢克军区带来的信件,你看看吧!”

君士坦丁五世令侍从将信件交给阿波加斯,并向他询问道。

君士坦丁五世约五十岁,白色的皮肤,金色的卷发,他头戴皇冠,身着镶嵌宝石的紫色长袍。

只是君士坦丁五世患有麻风病,面色憔悴,身体较为消瘦。

但他的一双眼神非常坚毅,坚毅中还蕴藏着忿怒,像是遭受背叛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

看完信件后,阿波加斯难以置信。

本来保加利亚蛮子从水、陆一起进攻他们,就让他们焦头烂额。

不曾想只是打一个盹的功夫,大食帝国就已经灭亡,艾布·哲尔法尔·阿拔斯这位难缠的哈里发也身死道消。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阿波加斯知道长安离巴格达无比遥远。

他们原以为这是一场积年累月的争斗。所以要保存实力,没想到那个被称为天可汗的男人如此凶猛。

“执事官,现该如何?唐将声称派遣兵马援助我们,这是不是威胁?”

君士坦丁五世轻吐一口气,向阿波加斯询问道。

在这紧要关头,他必须理智。

他虽然在马其顿大胜保加利亚蛮子,他的元帅又在色雷斯军区的海边,将保加利亚水军击败,挫败保加利亚蛮子直取君士坦丁堡的阴谋。

但保加利亚汗国依旧拥有不小的实力。

如果说大食是狼,那大唐就是猛虎。

只看这封信件,君士坦丁五世似乎已经闻到血腥的味道。

他已在脑海中幻想天可汗的模样。

阿波加斯说天可汗是俊朗有风度的年轻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和独一无二的魅力。

天可汗身上有太多光环,只是文采方面,罗马帝国最伟大的文人都无法媲美。

但此刻君士坦丁五世觉得天可汗就像是神话中的哈迪斯,是卑鄙的,是邪恶的。

“这一定是威胁。唐军在警告我们,否则就会进攻特卢克军区。我们在南方兵力空虚,很难抵抗唐军。”

阿波加斯正言正色地回答道。

他也受到非常大的打击。

在长安的时候,他明白天可汗非同一般。

阿波加斯特意研究过天可汗。他的一生可谓传奇。

而君士坦丁五世骄傲自大,他始终不承认天可汗的伟大。

由于天可汗篡位而来,只不过天可汗是皇室,依旧用了大唐这个国号,所以君士坦丁五世认为天可汗是和他父亲利奥三世一样的人物。

事实上,了解天可汗的一生。

就明白利奥三世给天可汗提鞋都不配。

一场场赫赫武功,都是天可汗亲手打来的。

对国家的治理,阿波加斯也在学习。

但罗马帝国的贵族势力太强大了,根本不可能如大唐那样“大刀阔斧”。

而大唐的文化鼎盛,生活方式多姿多彩。长安远远比君士坦丁堡繁华。

更让阿波加斯心惊胆战的是天可汗对西方十分了解。

而他们罗马从皇帝到王公贵族,一点都不了解东方。

之所以和大唐联合,是因为阿波加斯以为天可汗以主的唐人不可能在两河流域扎根。

因为大唐的根基在所谓的“中原之地”。

就算占领,一旦风云突变,很快就会失去。

还有就是,君士坦丁五世和阿波加斯以为他们很快就能收复叙利亚、大马士革、耶路撒冷、埃及、利比亚、迦太基等地。

未想到保加利亚蛮子在最关键的时候从中作梗。

他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天可汗。

“可恶啊!没有信义的国家,卑鄙无耻的家伙,罗马帝国曾经何等荣光?竟要受到如此屈辱!”

君士坦丁五世拍着桌子,怒骂不止。

事实上,他此时非常理智。

他当然想捉住背信弃义的天可汗,将天可汗在君士坦丁堡的大竞技场处死。

但他连叫嚣与大唐决一死战都没有。

因为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而且罗马帝国也不是铁板一块,国内也有忧患。

君士坦丁五世自即位以来,大量破坏神像,大批修道士和修女受到迫害,对偶像的崇拜被再次宣布为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