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张之维所说,田晋中之后确实没再自尽,专心的修炼心法。
……
几周后。
“师弟!来喝药!”
张之维端着养伤的药汤,来给田晋中喂药。
田晋中不好意思道:“师兄,唉…真是麻烦你了……”
“唉!晋中,你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你是去给山上办事才受伤的,怎么会对不起山上……”张之维安慰道。
他咧嘴笑道:“你也没对不起我们这些师兄弟……说实话,我们这些师兄弟轮流照顾你的时候正好可以偷偷懒,不用练功!”
田晋中道:“呃…愧疚么,我也没特别愧疚吧……反正别人不算,你伺候我我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张之维汗颜。
“那昨天晚上你说什么梦话……什么对不起师父啦,对不起我啦……”张之维道。
田晋中沉默了,说不出话来。
入夜。
田晋中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张之维的话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既然睡觉会说梦话,他干脆不睡了,撑起身子靠墙坐下。
“正是修行时……”
“正是修行时……”
田晋中闭上双眼,打坐修炼。
他的心中思绪万千。
“怀义,对不起,我不该逼问你……”
“我也确实不该回龙虎山……”
“今天落到这步田地是我咎由自取……”
“师父,对不起,如今的我进退两难……绝不是有意欺瞒于你……”
“龙虎山的各位,对不起,还要拖累你们照顾我一个残废之人……”
“对不起……各位……”
“对不起……”
“从得知怀义所作所为的那一刻起……我就该当机立断……”
“就算失去作为一个求道之人的资格也好,我应该去死……”
往后,田晋中再也没有睡过。
……
一座府邸内。
“师父。”
张之维进来了。
张静清道:“打探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袭击晋中之人的消息?”
“没有半点线索,他们做的很专业。”张之维摇摇头道。
张静清沉吟片刻后,说道:
“你觉得,要是请求慕长青去找,他找的出来吗?”
“他?或许可以吧,他给我的感觉很神秘,或许有不为人知的寻人手段也说不定。”张之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