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婉拒,“不必如此麻烦,本侯还要去别家送请柬,就不进去坐了,若殿下回来,务必将请柬亲自交到他手中,多谢!”
管家见她如今成了一国女侯,待人依然温和有礼,他受宠若惊道,“侯爷太过见外,老奴必不负侯爷所托!”
叶韵接下来,去了承平侯府,将请柬递给承平侯。
承平侯让管家接过请柬,姿态谦逊,“千秋侯亲自相邀,本侯必定前往!”
随后又说,“千秋侯可愿多留片刻,同吾讲讲阁下是如何解救勒丘城百姓的呢?”
叶韵淡笑,“解救勒丘城,不仅是本侯一人之功,还得多谢勒丘城有志之士的相助,以及摄政王殿下在外御敌,否则吾纵然有心也无力促成此事。”
承平侯赞赏道,“千秋侯大气,不贪功,不自傲,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女学士!”
叶韵客气疏离道,“承平后谬赞,吾还有别家请柬相送,就不便多留,先行告辞!”
接着,她去了新任太师府、南宫寂月府、以及驿馆。
新任太师乃郑国公府结亲的姻亲,所以叶韵亲自前往递贴。
郑献来年开春,要娶太师孙女,苏婉宁。
郑献之前无意间从地痞流氓手中救下了苏婉宁,苏婉宁自此芳心暗许,非君不嫁。
郑献私下同苏婉宁相处了一段时间,发觉她温婉良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位难能可贵的才女,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从不以此为傲,为人处世温柔有礼,偶尔又很倔强,所以他动心了。
两家就此商定了婚事,只等来年开春,就举行婚礼。
如今正值深秋之际,距离来年开春,还有四个多月,郑国公府、太师府却早已为他们的婚事忙碌了起来。
至于南宫寂月府,以及驿馆,亲自去的原因是昌宁公主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南宫寂月喜欢樱樱,自然南宫寂月也是她的朋友。
三日后,乔迁宴。
叶韵坐在首座,左右两边是宾客。
喜鹊倒满酒杯,叶韵举杯得体有礼道,“感谢诸位莅临寒舍,本侯先干为敬!”
众人举杯祝贺,“恭贺千秋侯乔迁之喜!”
随即,众人同饮。
慕惊雪坐在左边首位,“恭喜千秋侯,获得今日成就,本王愿千秋侯往后更上一层楼!”
叶韵举杯回已淡笑,“那就借摄政王殿下吉言!干杯!”
两人同饮而尽。
正宴结束。
众人由府中余管家带领,去前院赏舞赏乐,女眷则由飞雁带领去后院赏菊赏乐,吟诗作画。
郑献私下递信给后院的苏婉宁,苏婉宁悄悄离席,两人在后院安静的一处樟树下相会。
南宫寂月想单独邀请昌宁公主去别处,毕竟两人身份有别,很难见上一面,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见她一面,他自是不会错过。
昌宁公主正和叶韵一起把酒言欢。
昌宁公主好奇她这半年时间在勒丘城的所见所闻。
叶韵当做故事讲给她听。
昌宁公主听完之后,连连赞不绝口,“阿瑜,你真厉害!简直就是我的超级偶像!”
叶韵浅笑,“你也不差,开医馆,治病救人,如今才半年多时间,你的济世堂已有八家,同样很厉害!”
昌宁公主的哥哥几个月前就已回国,如今留昌宁公主在此,是同南宫寂月联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