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我握紧了手中的香烛,将其举过头顶,深深一拜。父亲和各位族中长辈也一同举香,深深一拜。
“起。”
“从今往后,你将奉献梅家,为家族牺牲一切,至死不渝,可否?”
“可。”
“拜。”父亲和我,还有梅家的各位长辈都整齐划一的深深一拜,像是心意相通一般。
“起。”
“从今往后,你将以入帝陵为己任,不死不休,可否?”
我微微一愣,其实在我的心里,所谓的梅家信仰,所谓的千古帝陵根本就是过眼云烟。虽然我从没有下过地,但却也知道陵墓里的机关到底有多么危险。即使帝陵打开了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什么都比不上梅家的所有族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
见我没有回答,武伯又大声问道:“可否?”
我微微抬头,看到武伯有些希冀的眼神,轻声道:“可。”
我的声音很低,低的仿佛只有我自己可以听见,但武伯却是有些激动的大声道:“拜。”
我虽不情愿,但还是拜了下去。
“起。”
“梅家第二百四十一代子孙,梅远,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真正的梅氏族人,从今以后,你和梅氏荣辱与共。”
“是。”
“进。”
武伯的话音刚落,父亲和族中长辈们就纷纷走到香案前,将香烛插在香炉里。待他们退回座位之后,我才起身,将手中拿一炷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烛插到香炉里。袅袅青烟升起,我的眼中也有了些许的迷离,看着先祖梅峰的牌位,我不知道他所希望的一切,对于梅家来说是否是对。
不觉间,我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一个并不算显眼的牌位上,梅无霜。看到这个牌位时,我的全身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在我的世界里,梅无霜这个名字甚至比梅远这个名字都令我记忆深刻,因为这是我母亲的名字。我的母亲是梅家第二百四十代子孙,隶属于我梅家的一门支脉,因为天赋出众,所以早早便来到了主家,和父亲、二叔、三叔都是一起长大的,同我父亲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可父亲不是一直告诉我,母亲已经脱离梅家,到镇外生活了吗,可这里为什么有她的牌位。如果她已经去世了,那每个月给我寄来零用钱的人又是谁,父亲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