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就是刚刚那户人家的女儿,女子说自己叫阿岁,山里有两只妖怪,求几人跟她回去一趟。
“你们不是才把我们赶走吗?”江意端着架子。
阿岁委屈极了,“那妖怪不知用了什么妖术,行人都走不到这里,我们镇子好久没有外人来了。我娘不知道你们什么身份,不敢留,又觉得你们身份不一般,让我来跟着你们看看。”几人最后一拍即合,决定去看看,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乘车。
家丁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梁玉眉吩咐他们今夜仍驻扎在此处,阿岁说妖怪住在北边,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几人随阿岁回到刚才那集镇,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风刮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每个红灯笼都发出猩红的光,一摇一摆的荡着。
阿岁全程害怕地缩着脖子,低着头,抓着梁玉眉的手一直在抖。来到原来那处,木门虚掩着,等进了门,把门栓上,女子才放松下来。妇人拥上来,带着众人来到后面一处隐蔽的屋内,关上门。
“娘!这几位都是法力高强的仙长,我们有救了!”阿岁兴奋地告诉妇人。
岁大娘揉揉微红的眼睛,告诉几人镇子的遭遇。这儿原本叫客儿镇,北边不远处有一座庙,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前些年,因为旱灾断了香火。
镇民们好不容易撑过了旱灾,有女子结伴重新去庙里,结果一个都没回来。自那之后,就传言来了一男一女两个神仙,要求百姓供奉年轻女子,被选中的会有车来接,不去就会不停有人死去。
阿岁声音凄惨:“这哪是什么神仙,分明是妖怪!”
那女妖怪更加过分,居然要嫁进镇里,还说是镇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街上的红灯笼就是庙里来的东西给挂上的。
檀昱看岁大娘激动的模样,试探地问:“那要嫁的是?”
“是我苦命的儿子!”岁大娘哀嚎着:“我儿本可以娶个漂亮媳妇儿,安安稳稳过日子,遭上这种事,至今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听到这儿,阿岁脸色也很难看,忙向梁玉眉解释:“我哥哥知道了此事,病倒了,怎么喊都起不来。”岁大娘一个激灵,一把拉开阿岁,跪在梁玉眉跟前,“说不定是那妖怪作乱,求仙长救救我大郎!”
梁玉眉好不容易把妇人扶起来,“确实有些古怪,我们一起去看看,还有,我们不是仙长,是道士。”
“好的好的,仙、不是,道长。”岁大娘引着几人来到另一间屋内。推开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扑面而来的腐臭味冲得江意差点呕出来,阿岁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每天都打扫的。”
岁大娘点亮窗台上的蜡烛,屋内被照亮。不大的床上躺着一个消瘦的男子,脸颊凹陷下去,面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