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秦然握着玉佩独自发呆许久。
回到了卧室,秦然胡乱洗漱了一番,坐在书案前,双手抚摸着正佩左看右看却久久没有睡意。
现在的他,心中极度懊悔,他刚才怎么就呆住了呢,为什么没有大胆一点,为什么没有抱一下,亲一下,为什么没……只要他足够胆大,一切皆有可能!
秋月在旁边瞟着他那后悔的表情,撇着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秋月姐姐,给我磨墨。”秦然半晌之后忽然跟秋月说道。
“好的。”看他没有睡意,秋月体贴的给他磨着墨陪着他。
夜极静,心极乱!
他坐着发呆,拿着鸡毛笔来,想要写点什么,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那几句诗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秦然胡乱写了一遍又遍,写完一张就扔掉,可再写,还是这几句。
……
次日,医馆里为庆祝诡医帮的成立以及这武器的试验成功,摆上了宴席把医馆及那些作坊的兄弟们聚在一起好好喝了顿酒。吕效之把吕府的大厨带来医馆好好做了顿美食,那些羚羊肉在吕府大厨的手下变得更加美味起来。
秦然一夜未能平静,梦中更是与张惠云雨千万……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他梳理了一下心情,安排起诸多的事情来。
忙碌中,张惠却处处似乎躲避着他,再不和他进行目光的接触,秦然好生惘然……他哪里知道张惠的心思,这个社会给她的枷锁实在是太多了。
今天肖永福他们把各自作坊的兄弟都请来了,再加了医馆的人,除了必要的岗位离不开人,其他的人全来了。这群人很开心,这毕竟是封建社会,人三六九等分得极为严格,他们不过是低入尘埃的最末等人,这辈子除了死命干活为了饱腹之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尊重。宴会上秦然给每桌都去敬了酒,肖永福,周化南,邓伯海,秋月,秦真,以及他们手下的所的这社会的底层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诡医帮的帮主是如此平易近人,不由的这些人对秦然这么个小小少年,都有了一种感觉他区别于世人,觉得他是如此不凡。
吕效之今天跟他结婚似的一样开心,自从认识了秦然,虽然开始受了一点折腾,但结交了秦然这么个神奇的少年,对,他现在只能用神奇这个词来形容秦然,他感觉他的精神有了个依靠,家业也有了一个堡垒。虽然他的祖上是个皇亲,那又怎么样,大唐王朝已日渐衰微,谁知道哪天会分崩离析呢?天下之大,如何自保?有了秦然,他感觉有了答案。
李友辉也来了,他也很开心,他看到了大炮,看到了被大炮一炮轰碎的羚羊,看到了连弩的威力,他对秦然设计出来的这个武器的威力震惊无比。这个少年,完全不是他的脑袋所能衡量的,他比第一次见秦然更加的钦佩,他心里知道,若能把此等武器用于晋王军队,他大功一件。无其他想法,喝完酒赶紧跑去给上司汇报邀功去了。
夜色暗沉,天空中云层渐厚,一扫白日晴朗,似是风雪欲来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