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是读书人,没那么大蛮力。”赵刚推开了陈潇的手,声音也越来越弱。
儒道的肉身也是出了名的弱,哪怕是二品境的大儒,一柄普通的小刀也能戳死他。
前提是不用浩然正气阻拦。
“……”陈潇一时语塞,感情还是个小辣鸡啊,啥也做不到。
那你还敢吵我睡觉。
起床气不知道怎么得又复燃了。
咔啦咔啦!
石头被捏成石粉。
“我去上班了,你慢慢玩。”陈潇拍了拍双手,清除掌心的石粉。
赵刚蹲了下来,用手指粘了粘石粉,发现细腻的可怕。
“我现在转修武还成不成?”赵刚陷入自我怀疑当中,突然觉得自己入品貌似也没啥特别的作用。
家里因为婶婶没那么早起床弄早饭,陈潇决定还是去外卖买点吃的。
在路上花了六个大钱,买了俩个炊饼,一边啃一边逛着,慢悠悠的踩着点走入了丙亥司内。
司内的几人早到了。
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早啊,诸位。”陈潇打着招呼,搜寻着桌面,那烧饼有些噎人,得喝水润润。
桌上又多了一个崭新的茶壶,壶口微微冒气,很显然,热水正温。
陈潇正找茶碗呢,孙靖提起茶壶倒好一碗水后,把茶碗推给了陈潇。
“谢谢。”陈潇道了声谢,喝完水后,果然舒服不少。
“没事。”
孙靖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把茶壶往他这边移了一点。
这壶新买的,一钱银子呢,可不能被糟蹋了。
“唉,不对,今天司长怎么还没来?”武平左看看右看看,始终没看见胡汻和胡连涛。
按照以往的情况,这刚到点,就能看见司长靠着窗户打盹。
“你管人家干啥,人家是领导,就是迟到一会,上头也不会追问。”崔元手里翻着一卷话本,近些年,话本写的是越来越差了。
说曹操。
曹操到。
刚提完胡汻,胡汻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背后跟着比熊还壮实的胡连涛。
“昨儿事办的怎么样?”胡汻来到自己的专属位子上,落座后问道。
“昨天……”崔元语速很快的把昨晚发生的事叙述了一边。
胡汻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叩击着桌面:“哦?武平,你觉得昨晚逃走的凶手实力怎么样?”
“实力很强,老实说,如果就我一个,可能挡不住五招。”武平下意识的捂了捂腰子,疼的咧了咧嘴。
胡汻用手捻了捻自己的胡须,道。
“今早,打更人那边传来消息,在成华大道那边发现一具蜥蜴精的尸体,身旁还有一面令旗,不出意外,就是你们放跑的那只。”
“打更人已经东西提交给了地方衙门,那边已经结案了。”
“这就结案了?”陈潇惊讶道,不是还有个凶手么,不追了?
“不然呢,第二个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受害者也没直系亲属了,也没人在乎案件的后续。”
“结案了之后,周边的人也不会继续恐慌,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胡汻的话,令陈潇的三观有些震荡,他倒不是说有多么正义,只是心里微微有些发堵。
果然刀不砍到他们身上,他们是不觉得痛的。
胡汻没有在意陈潇的表情,从柜子里拿出茶罐子,轻轻一推。
崔元屁颠屁颠的到一边烧水,给胡汻泡上一壶热茶,上好的碧螺春被热水一烫,茶叶的清香立刻随着水汽蔓延开来。
胡汻吹了吹茶碗,美美的抿上了一口,满嘴清香,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又道:
“阴神教昨晚闹的动静有点大,昨晚乙部整部出动了,正配合驻军全城搜寻阴神教的人。”
“你们做好准备,可能不久后,我们也需要参与进去。”
阴神教?
一个新的词汇被陈潇捕捉到。
昨晚动静闹的有点大?
是指?
血月?!!
“昨晚的血月,是阴神教弄出来的?!”陈潇向胡汻求证着。
是血月出现的时候,他听到那个声音后,才被那股力量侵蚀着,绝对和阴神教有关系。
“嗯,是寺卿大人说的,也不知道那群疯子到底为了什么。”胡汻接着说道,言语中对阴神教那群人很不感冒。
疯子??
陈潇拽了拽崔元的衣服,这个京都包打听应该对阴神教有些消息。
“崔哥,阴神教是什么?”
“阴神教你不知道?小时候你家大人没用这个吓过你?”崔元像是发生了新大陆一样。
陈潇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记忆里确实没有阴神教的任何相关。
叔叔也从来没提过什么阴神教。
“好吧,先说好,大部分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崔元的语气中也有些许不确定。
“据传,阴神教的教主,是前朝,魏国的女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