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凌娟对建宏说:“恭喜你,今天离婚了,明天你可以去当肖芙桂的皇上了!”(2 / 2)突发霍乱误了事首页

沈建宏苦笑了一下说:“凌娟,平心而论,在这婚姻里,你觉得把我当丈夫了吗?当男人了吗?处理事情与我商量了吗?……”

凌娟生气地说:“你不就是在把你出轨的责任推给我吗?生理上我满足不了你的本能欲望,没有能力让你尽情!你太饥渴了,所以才去找零食吃的对吗?婚都离了,还论谁对谁错有意思吗?这方面就算是我错了,但也不是故意的,因为我生理上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建宏啊!你这个人推卸责任是一个高手。夫妻之间这性生活真的这么重要吗?好了,我们俩现在是离婚了,你推卸责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还是别再纠缠这个话题了吧!总之,我与你的三观不合,你把性生活看得那么的重要,好像比赚钱,比工作,比学习,比教学孩子还重要,可我只知道,比性生活重要的东西多着呢!”

沈建宏冷笑着说:“嘿!嘿!这性生活至少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是夫妻关系和谐的一个重要因素。要不古话怎么说,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当晚一炮泯恩仇呢?唉!说实话吧!我对你的恨,是从我认定你有外遇开始的。

我横着看,竖着看觉得你是个像有外遇的人。但我横盯竖查,查不到你有外遇的证据。我已经都这样了,因非法同居被拘留了,你有外遇的话,也该露出点蛛丝马迹来了。尽管我天天在查没有发现半点可疑,可我还是怀疑你是有外遇的。你今天能跟我说句实话吗?你的外遇到底是谁啊?”

凌娟看了一眼沈建宏,冷笑着说:“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般的反复无常啊?一会儿相信我没有外遇,一会儿又追问我外遇是谁?你是不是在为你的出轨开脱罪责啊?不要开脱了,我都不追究你了,还啰嗦个啥啊?”

沈建宏马上双手乱摇着说:“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凌娟怒不可遏地说:“沈建宏你听好了!我用我的人格做担保,我没有外遇!”

沈建宏的双眼立刻涌出了泪水,抖动着嘴唇说:“难道你真的是天生性冷待,是我冤枉了你啊?你跟我父母说你不会改嫁,不会让儿子有继父,这些话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没有外遇啊?凌娟,如果你真的没有外遇的话,我落到这个下场心服口服。你是个好女人,是个让人敬重的女能人。你是个好母亲!好儿媳!好妻子!好女儿!你与我离婚,我心甘情愿。凌娟,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我确确实实配不上你,这离婚离得我毫无遗憾。

凌娟,如果是这样的话,听我一句忠告,不管谁对你好,不管对你有多好,你千万别走进婚姻。你是好母亲,好儿媳,好女儿,更是一个好女人。但在丈夫眼中,你称不上一个好妻子!你在婚姻里的夫妻互动中,容易让人误认为你有外遇!就算是老公不误会你有外遇,也容易让丈夫因得不到满足,而背叛你。”

凌娟沉默了许久说:“沈建宏,也许你说得有道理。一段婚姻开始时,双方都信心十足地认为一定能经营好它的。可是过着过着到最后变成了仇人,从爱人变到仇人,应该不是单方面的问题,是一个多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

至于你怀疑我有外遇,这一点我以我的人格申明,除你之外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当时毛正红也是常说我不够爱他,看来在男人的眼里,肢体接触是爱的佐证!沈建宏,对不起,我不懂这个。在性这个方面我是弱智!好了,现在我们之间除了有共同的儿子之外,没有任何关系了。沈建宏,你也听我一句忠告吧!希望你以后像个男人,敢做敢当,勇于担当责任。不要再好逸恶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了,整天依赖老婆过日子肯定不行的。”

司机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依我看,沈老板是自作孽不可活!与肖芙桂混在一起,怎么可能依赖她呢?她能干什么呢?动起手来做做,笨手笨脚,做一样不像一样。动起嘴来讲讲,讲不出几句人话,吃起来倒是蛮厉害的。动动脑筋,智商只有八岁,那是沈建宏自己说的。再说啦,要是她的智商有十八岁的话,哪肯做你的小三啊?是个人,都看得出,你沈建宏当老板,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没有凌老板的话,你什么都弄不像的。”

沈建宏噘了噘嘴说:“沈师傅,你不要乘势踩沿船,落井下石了!你在厂里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吧?”司机苦笑了一下说:“对我是不薄,但话说回来,你不敢亏待我呀!你想想看,我接送你,你做了多少对不起家庭的事啊?只要凌老板一出差,你就让我把你送去舞厅,或茶室!刚从饭店吃饱出来,又要去吃夜宵了!用起钱来好像是偷来的,大手大脚的。凌老板为了赚钱忙里忙外的,忙出了病,而你不去关心和照顾不说,打着在厂里值班的旗号,一直在挖厂的墙脚。

你与肖芙桂这样的咒凌老板,你们俩太恶毒了!你与肖芙桂的这些对话,咒凌老板全身器官都烂了,只剩下一个头是好的,可以为你赚钱出出金点子。你们俩个说这种恶毒的话,怎么不怕遭天谴的呢?凌老板毕竟与你生了个儿子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儿子有自己的亲妈,也不该这样咒凌老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