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夏花若有所思,走着走着,加快了脚步。
“少奶奶,这么快就回来了?”小慧道。
“嗯,六妹现下是没有空闲搭理我,对了,小慧,家里还有棉布吗?”夏花道。
“有呢,还有好几匹,少奶奶要什么?”小慧道。
“走,你带我去看看。”夏花道。
小慧应诺。
到了库房后,小慧便将指给夏花看,夏花瞧了瞧,挑了两匹淡色的。
“小慧,你去将桌子铺好,针线簸箕拿出来。”夏花道。
“是,少奶奶。”小慧道。
夏花有段时日没有裁剪,恐有些手生,便先裁剪了最简单的褂子,裤子,待顺手了,又裁减了一身袍子,随后又是长衣长袖。
一旁的小慧嘴角上扬,她家姑娘终于开窍,指不定哪日就有小宝宝了。
晌午夏花胡乱用了几口,一鼓作气,四套衣裳的裁剪全部完成,明儿开始缝制。
小慧本以缝制的事儿会交给她和草莓几个,不料到了晚上,夏花也未曾开口,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以至于笑出了声而不自知。
“小慧姑娘,遇上什么好事了?说出来听听。”周大贵进院,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没呢,周大哥,这月的租子收到了?”小慧道。
“收到了,我先去回少奶奶。”周大贵道。
“嗯呐,少奶奶在呢。”小慧道。
一刻钟后,何三回来了,他察觉今日的夏花有些怪异,时不时盯着他看,似在看他的衣裳,又不似,眼神游移不定,一会儿子停在手上,一会儿子落在胳膊,一会儿子又在他处。
晚上,两人歇息后,何三终是忍不住了。
“阿花,你今日怎么老往我这边看?”
夏花一愣,“何大哥今日穿的衣裳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两眼?”何三道。
“呵呵,你还数了?”夏花道。
“没有,就是觉得你老盯着这边看。”何三道。
“还好啦,讲故事的时辰到了吧。”夏花道。
“哦,好吧。”何三娓娓道来,温润柔软,如春日暖阳,夏花迷迷糊糊睡着了。
那厢,老太太忽地想起,那日应承了夏花,向老爷子问戒指的事儿,这都过了近两月,她怎么就给忘了,看来真是老了。
“老爷,你睡着了吗?”老太太道。
老太爷嗯了一声。
“老爷,你还记得公公那枚戒指上刻的是什么字?”老太太道。
“怎么忽地问起这茬了?”老太爷道。
“没啥,就是想起了,年龄大了,就记不得了。”老太太道。
“哦,是W,G,O”老太爷道。
“达不溜,借,偶?”老太太道。
老太爷扯了扯了嘴角,似笑非笑,这老太婆。
“老头子?你倒是说呀,我念对了没有?”老太太道。
“嗯,对了,快睡吧。”老太爷道。
老太太一听,赶紧又默念了一遍,恐又忘了。
翌日一早,老太太让秋青去请夏花,夏花才刚梳洗完,还未用早饭,见秋青传得急,便向小慧道:“待会儿少爷练剑回来,让他不必等我,我去祖母屋里了。”言毕出了院子。
夏花一脚抬进上房,见老太太嘴里似叨念着什么,见其来了,向其挥手,“花丫头,快过来。”
夏花三作两步往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