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在旁答道：“回皇上，这是沈上将军家的义女，名叫沈悦心。此次参赛还是沈上将军亲自给她报的名。”

“这沈野，真是越来越风趣了。”顾南星眉开眼笑，“罢了罢了，往年都是越凌来拿第一，今年这个第一应该可以让我的几个皇子沾沾了。”

“皇上，您看这是不是不合礼制啊？”礼部尚书周子瑞掂量再三，勇敢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顾南星抬手从面前的果盘里捡了一串葡萄扔给周子瑞：“还看什么看？快吃你的葡萄吧。”

周子瑞手捧着紫色的葡萄，尴尬地低头答谢皇上隆恩。

一旁的崔志昂则是笑嘻嘻双手揣袖子里，往周子瑞那边挤了挤：“老周，你有葡萄吃还不乐意啊？”

“走开，哪儿都有你。”

顾南星看到二人的互动，叫住崔志昂：“朕看崔爱卿也想吃葡萄，来点儿？”又问丞相，“要不丞相也来点儿？”

崔志昂：“哎哟喂，谢陛下隆恩。”

李司：“臣谢陛下恩典。”

于是四人一起在看台上边吃葡萄边吐葡萄皮儿，不亦乐乎。

“小宸！小宸！”沈悦心朝顾宸钧那边悄悄挥手招呼。

顾宸钧骑在一匹小马上，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弓箭，四处看了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使劲儿摇了摇脑袋。

灵妃在看台的侧面陪着皇后聊天，突然瞥见自己的儿子有点不对劲儿，于是让心腹太监将顾宸钧召回。

顾南星一边躺在椅子上优雅地吞吐葡萄，一边应答：“无事，他本就身子不好。退赛也好，免得灵妃担心。”

击鼓声响，最先出场的自然是几位皇子，皇子之中属三皇子顾宸業的骑射之术最佳。之后便是亲王侯爷之子，六部尚书的世子云云一大溜人。

唯独没有看到上将军府的沈悦心。

“怎么还不让女孩子上场？”顾南星等得不耐烦。

往赛场上伸长脖子观望的崔志昂突然激动道：“来了来了！就快到她了，皇上你快看！”

顾南星吐出一个葡萄皮：“竟然成了大轴子。”又问旁边的李司，“是朕的三皇儿赢了吗？”

“回皇上，目前成绩最佳的就是三皇子殿下。”

“那就看完这个女娃娃，之后就去恭喜朕的皇儿，终于不再被越凌压一头了哈哈哈哈哈！”

周子瑞忍不住跺脚又咬牙，真是有失体统，有失皇家脸面。可是好气，我又不能说他！非但说不过还可能会被惩罚，真的好气。

“皇上，你先别急着过去了，这个女娃娃的成绩，好像比三皇子好…好了一大截？”崔志昂眯起眼睛看那个女娃挽弓骑射，不由得被女娃的气势和劲力震撼。

同时还有些疑惑，这挽弓的姿势，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怎么可能？赛报呢？快给朕拿上来！”

太监急忙跑下看台。

崔志昂不死心地呢喃：“总觉得这挽弓的姿势太熟悉了，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