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觉便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无法战胜的。
和那样的家伙作战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战胜他。
从他能够使作为从者的我受伤来看,那个黄金的身影应该也是Servant没有错,而他又守护着远坂的府邸也就是说,他是Archer职阶的英灵?
“竟然说……无需害怕……这种家伙!”
仔细的回忆起御主曾告诉自己那句话的Assassin,终于领悟到那句话其实并没有错。
是啊,在具有如此压倒性势力的敌人面前,就连感觉到恐惧的余地都没有,能感觉到的,只有绝望。
伴随着风被切裂的声音,无数闪耀着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飞去。
Assassin能够感觉到那些视线,那些在结界之外注视着他的使魔们的视线。
其他的御主们应该也看到了吧,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第一个失败者,连一招都没出就被打败的从者Assassin。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瞬间,Assassin终于理解了,他的御主言峰绮礼和作为他盟友的远坂时臣的真正的目的。
……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晚上,Assassin和Berserker居然都被杀了!”
对于从使魔那里传递来的画面而感到震惊的韦伯睁开了眼睛,双手成爪伸向天花板,难以置信的大声喊道。
在圣杯战争的序盘,一切争斗都还未开始的时候,韦伯选择了最保险的对策,从监视远坂家和间桐家开始。
虽然冬木市参与圣杯战争的是魔术御三家,其中还有爱因兹贝伦家,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驻地向来不为常人所知,想要监视那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于是,韦伯只能派出使魔老鼠,同时监视远坂和间桐两家,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两家几乎同时在今晚发生了战斗,并且直接死了两个从者。
房间的地板上,一个侧躺着看录像带的巨汉,听到了韦伯的大喊,拿着煎饼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随后,再次若无其事的将煎饼送进嘴中,一边看着录像带,一边大口咀嚼着。
对于巨汉这样的态度,韦伯很是不满的继续大喊道。
“喂!Rider!你有在听吗!已经有两个从者被干掉了啊!”
“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我在努力侦查情报,你却只是像这样每一天的不是睡就是看录像带!”
“你这样子连我的使魔都不如!连只老鼠都不如!”
“而且我不是和你说过,没有必要的话就给我保持灵体化的吗!你这样一直实体化耗费的可是我的魔力啊!”
本来他已经命令过Rider,平时没有必要的时候,就保持灵体化的状态。
但Rider却以有身体的感觉很爽的理由,始终保持着魁梧的身躯。
可问题是,从者实体化的时间越长,御主就要浪费更多的魔力来提供给从者。
这种浪费对于韦伯来说完全没必要,毕竟他的魔力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通过转换自身的生命力一点点积累下来的,但是他的Rider却对这种事毫不在意。
更让韦伯无法忍受的是,浪费了他这么多的魔力,Rider却什么有用的事都没干,就是整天躺在房间里吃着煎饼看着录像带。
作为从者却表现得如此悠闲,他这个御主反而像是个仆人一样,御使使魔到处探查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