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牢有人劫狱,红香在一路喊杀声中木然抬起头:“是……谁?”在听到一声呼喊后瞳孔紧缩,几乎要喜极而泣。
“红妹!红妹吾来救你了!”
是他吗?是玉君吗?
“玉君!玉君你快走!我们本就萍水相逢!不值得!你快走”红香嘶吼着,有泪水夺眶而出,她使劲挣扎,奈何锁链结结实实,手脚脖颈都磨出了血丝也只不过是无用功。
她不值得那般好的玉君如此付出,玉君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为了她而自毁前程:“玉君你快走啊!我与你有缘无分!你快走!”
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的红香并没有发现这个“玉君”声音的异常和刀剑乱舞的不规律。她只听到一声痛呼后,重归沉寂的刑部除了呼号的冬风再无声音。
“玉君?玉君你别吓我玉君……”红香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贱命一条无所谓,可玉君不行,玉君决不能出事!
红香支起耳朵仔细听,终于在风声中听到只言片语:“到底还是让那个杂碎跑了。”“哎呦没事,反正没让他劫狱就是万幸。”
红香重重松了口气,玉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刚刚太过激动,现在松口气就好像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若不是被锁着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她是万万不会想到,她的“玉君”,不过是秦海找了个声音略带嘶哑的小兵假扮的,寒风呼号中又夹杂着兵器相交的吵嚷声,红香又心急如焚根本不会仔细去听,就这么轻易上了道。
秦海就在大门口看着手下们卖力地演戏,还得是那姜大小姐,还是她有法子!能套出来红香相好的名号,不然秦海还有的头疼。
知道那“玉君”的称谓也是姜烛需要的,她想去金州套路付家的人就必须知道背后主使的称谓,否则人家也不是傻子,现在知道了这般消息下一步就好走多了。
年后必须找个时间启程金州,去会会那付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