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听了刘泽的话,似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她甜甜地笑了笑,然后缩进被窝里。刘泽看着她安静入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和安宁。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挑战和困难,只要有晓晓在身边,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每当晓晓开口,她唇边都会喷薄出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就像是初冬的阳光洒在人的脸上,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然而,刘泽的耳朵却异常敏感,他的耳根子仿佛有根弦,稍稍一动就会发痒。这次也不例外,晓晓的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晓晓,我真的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没外人在的时候,真的不用跟我耳语!”刘泽揉了揉发痒的耳根,哭笑不得地抱怨道。
晓晓却毫不在意,她认真地盯着刘泽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来。“到底是不是这样嘛?”她追问道。
刘泽正准备坦白自己的心事,却被晓晓抢先一步。她叹了口气,似乎对刘泽的心事早已了然于胸。“我猜到了,你肯定又在想科举的事,对不对?”
刘泽心中一动,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哥去参加科举,你会不开心吗?”
晓晓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脑袋,跷起二郎腿,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以前我是真不喜欢你去考科举,”她坦诚地说,“那时候咱家穷得叮当响,借钱都得愁半天。虽然大家都说你读书好,可我就是不信,看你平时呆呆的,哪像个读书厉害的样子?而且大娘也老说,读书没啥用。”
刘泽听得哭笑不得,但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那现在呢?”
晓晓转过头来,认真地望着他。“现在好多了,”她说,“家里有点积蓄了,就算再借点钱也有办法还。而且听大娘说,要是中了童生,就能去县衙帮忙,就像小丫她爹那样。”
刘泽暗暗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有些好笑。“小丫她爹是差役吧?”他忍不住纠正道。
晓晓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两者的区别。“不都是在县衙干活吗?”她反问。
刘泽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不一样的。读书人去县衙是当书吏,跟差役可不一样。书吏地位高些,待遇也好些。”
晓晓听了,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想这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刘泽的话。“这样啊!”她说道,“那我也不太懂。不过你要是想考的话,我会支持你的。我觉得你能考上!”
刘泽心中一阵感动,看着晓晓坚定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充满了力量。“你为什么觉得我能考上呢?”他问道。
晓晓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你是我哥啊!我相信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让刘泽的心里暖洋洋的。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努力去尝试,因为他不想让晓晓失望。
刘泽意外得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曾真正抱有过太多希望。他默默在心里问自己,真的可以吗?
“嗯!”晓晓轻哼一声,小眉头紧锁着,似乎在努力思索。突然,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泽哥哥,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呀!以前你总是呆呆的,不过……”她嘻嘻一笑,继续说:“现在不仅不呆了,还特别特别厉害,肯定能考上的!”
刘泽被她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也涌上一股暖流。他轻轻地给晓晓盖好被子,趁热打铁道:“那我可真去考了,晓晓,等我先考个童生回来,咱家就成了书香之家,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到时候,咱们去欺负别人去!”
晓晓听到这里,一双小手从后脑勺挪开,惊喜地反问:“啊?真的吗?哥哥成了童生,咱家就能这么厉害?”
刘泽点点头,半真半假地解释:“当然啦!你想想,我成了童生,就能进县学读书,还能见到大老爷呢!要是谁敢得罪我,我就跟大老爷告状,让他打他们板子!”
晓晓听到这里,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然后问:“那可以打那个石头他娘吗?她老欺负我们。”
刘泽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打!”
夜色渐深,晓晓沉沉地睡着了,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仿佛正在做着美梦。
刘泽望着破漏的屋顶,心中五味杂陈。科举这条路充满了未知和变数,但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那个江宗兴,他的眼神和态度都让刘泽感到不安。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人并不是善类。刘泽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晓晓真的去做丫环。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为了自己和晓晓的未来而努力。
夜深了,刘泽也沉沉地睡去,梦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金榜题名的那一刻,晓晓在他身边欢快地笑着,他们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