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以来,韩擒虎在南方如鱼得水,居然能够不可思议地屡建奇功。
开始时,他身先士卒,率军攻城略地,连续为朝廷开疆拓土。接下来,他不辞辛劳,四处剿匪戡乱,不断稳定社会秩序。再后来,他又奇思妙想,组织开荒屯田,大力发展民生经济。渐渐地,在韩擒虎直接推动下,巴蜀地区已经成为了一盘大棋。
不知不觉中,正能量传遍巴蜀大地,社会面貌正在日新月异,广大老百姓当然也皆大欢喜。好消息接连传到京城,宇文毓心里面感到很兴奋,独孤盘若也在为韩擒虎感到自豪。
南方形势一片大好,宇文毓暂时忘却烦恼,再次变得踌躇满志起来。他现在变得成熟了,表面上看似不动声色,私底下却在不断地运筹帷幄。
不经意间,宇文毓想法变得更加强烈,觉得应该要考虑把韩擒虎调回京城。
在他看来,如果韩擒虎回来了,自己就等于是如虎添翼。这样一来,既不用再担心宇文护打压,还足以震慑他身后的众多帮凶。
为尽快调回韩擒虎,宇文毓主动联系重臣们,想要私底下争取他们的大力支持。毋庸置疑,他要争取的这些重臣当中,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尉迟迥和尉迟纲。
有一日,宇文毓先找尉迟迥,想要得到他的大力支持。一番寒暄后,宇文毓赞美道:“表哥,您用人很得力呀!韩擒虎能力超群,在他努力推动之下,巴蜀地区已经日新月异。”
尉迟迥微笑道:“是呀,小虎子的确很厉害!我相信,如此照此发展下去,他将来还能够有更大作为!”
宇文毓一听,连忙回应道:“表哥,韩擒虎如此优秀,我想把他调回朝廷。如此一来,他能发挥更大作用,必定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
尉迟迥点点头,随即就回应道:“王上,我看也可以。但是呀,为搞好朝廷团结,还是要争取丞相支持。”
宇文毓连忙道:“好的,表哥,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想办法找他商量的。”
就这样,兄弟俩一番私聊后,尉迟迥算是同意了这个意见。这时候,宇文毓感到形势大好,就立即抽时间去找尉迟纲做沟通。
双方见面后,宇文毓就开门见山,把想法都告诉了尉迟纲。末了,他还主动提到,尉迟迥已经表态同意。尉迟纲听完后,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既然大哥都同意了,自己没必要反对什么。
于是,他微笑道:“王上,韩擒虎本来就是骠骑大将军,您随时都可以把他调回朝廷呀。”
宇文毓连忙道:“谢谢表哥支持!另外,我想请你出面帮忙,找丞相沟通一下这件事情。”
尉迟纲疑惑道:“王上,这是为什么呀?你不能直接找他谈吗?”
宇文毓解释道:“表哥呀,你是知道的,我和丞相关系有点紧张。而你刚好相反,私底下和他很谈得来,所以才想请你帮这个忙。”
尉迟纲听了后,不由得犹豫道:“王上呀,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当然愿意去找丞相谈。但是,据我所知,丞相是主张外调韩擒虎,希望他能够为大周开疆拓土的。”
宇文毓连忙道:“表哥呀,韩擒虎连创佳绩,足以证明能力超群。我认为,应当把他调回朝廷,为我们大周发挥更大作用。”
听了这些话,尉迟纲很清楚,宇文毓已经下决心了。于是,他微笑道:“王上,我会去找他,好好谈一谈。若他还有不同意见,您再出面和他做沟通吧。”
宇文毓一听,只好回应道:“那好吧,辛苦表哥了!”
这次谈得也不错,尉迟纲虽然不是很爽快,但毕竟还是答应去找宇文护做沟通。
这时候,宇文毓急于求成,竟然忽视了一些重要因素。尉迟迥没问题,他这个人很正直,不可能出卖自己表弟。但是,尉迟纲真不好说,他和宇文护可谓臭味相投,还在一起干过不少见不得人之事。若宇文护许以重利,尉迟纲也认为确实值得,可就难保不会出卖宇文毓了。
这一次还好,尉迟纲居然说话算数,立即就去找宇文护做沟通。这俩人关系很好,彼此间说话也随便,尉迟纲就直接讲明了来意。
没想到,宇文护听了后,当即就不悦道:“表弟,我不同意此事,请你不要再提!”
这时候,尉迟纲颇为吃惊,心里面也有点不快。他实在没想到,宇文护这次完全不给面子,竟然连一点商量余地也不留。于是,他也生气道:“表哥,您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能总是独断专行吧!”
宇文护一听,不由得生气道:“表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尉迟纲一听,当即也抱怨道“表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呀?这事是毓儿提出来的,我哥也表示完全赞同。当然,我也觉得没什么坏处呀,您又何必如此坚决反对呢?”
宇文护一听,知道宇文毓使了不少劲,自己不能因此而得罪了太多人。
于是,他改变了态度,当即就微笑道:“哎呀呀,我的好表弟,你可别误会呀!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觉得毓儿太轻率了!”
眼见对方缓和关系,尉迟纲自然也就坡下驴,没必要得罪这个表哥兼“战友”。他也微笑道:“呵呵呵,我的好表哥,这件事我无所谓呀。这样吧,找个适当机会,您向毓儿和我哥解释一下。”
宇文护一听,秒懂他的意思,当即就回应道:“表弟呀,好好好,我会和他们沟通的。”接下来,兄弟俩又继续闲聊一番,似乎早忘记了刚才那点不愉快。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宇文毓有点天真了,竟然还在大做美梦,似乎忘记了宇文护的阴险狡诈。最近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动作频频,宇文护早已经知晓情况,私底下吩咐亲信们保持密切关注。
接下来,宇文护也私下找了尉迟迥,十分耐心地讲述了一番大道理。眼见对方似乎已认同,宇文护就立即切入主题了。
当时,他微笑道:“表弟呀,韩擒虎在你的辖区,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尉迟迥点头道:“是呀,表哥,这是必须的。”
宇文护继续道:“表弟呀,韩擒虎骁勇善战,又很喜欢驰骋疆场。如果放在南部边境,他能继续建功立业,你也会觉得很有面子吧。”
尉迟迥微笑道:“呵呵呵,表哥呀,那是自然哩!”
宇文护继续道:“表弟呀,如果把韩擒虎调回京城,我觉得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
尉迟迥一听,已经明白其意,于是就故意道:“表哥呀,为什么这么说呢?”
宇文护微笑道:“表弟呀,韩擒虎是稀世猛将,其主要价值是征战四方。我们硬要把他调回京城,他哪里还能帮助大周开疆拓土呀!”
这时候,尉迟迥也微笑道:“这倒也是,表哥说得有道理,我很赞同您的意见!只是呀,毓儿有点想法。”
宇文护连忙道:“表弟,这没关系的,我有办法能够说服毓儿。”
一番沟通后,尉迟迥又改变了自我态度,宇文护自然也心满意足地告辞而去。
按照朝廷现有分工,尉迟迥负责管辖巴蜀地区,目前正是韩擒虎的顶头上司。他被宇文护做通了思想工作,意味着宇文毓失去重要支持,想要调回韩擒虎之事又暂时泡汤了。当然,宇文毓并没有放弃,还在继续思考其他办法。
可是,宇文护眼线太多,几乎知道他的所有动态。眼见宇文毓还不老实,宇文护知道他想要夺权,自然也就想要采取反制措施。不言而喻,他这人贪恋权位,不可能无动于衷,任由宇文毓超越自己。
当然,宇文护心里面很清楚,自己公然推翻了宇文觉,又主动扶起了宇文毓继位,自然就不方便再次出面废掉他。更何况,宇文毓很有主见,目前已经拥有了不少支持者。自己如果想要再次故伎重演,极有可能会在朝野内外引起强烈反对。
为控制住宇文毓,宇文护可谓挖空心思,私底下想尽了各种办法。再三权衡后,他决定以“美人计”为主,武力打压作为辅助手段,确保能够一步步把宇文毓推向深渊。
正是基于这些想法,宇文护决定要启用“王牌武器”,准备尽快把萧宛和萧茹送入皇宫内院。一日晚上,宇文护来到大庄院,准备要再次“考核”姐妹俩。
这一次,宇文护特意私下告诉老鸨,要通知萧宛和萧茹同时去他房里过夜。老鸨虽然有点意外,但并没有多问什么,当即就去找那姐妹俩。
萧宛和萧茹一听,顿时都觉得很屈辱,心里面恨极了宇文护。但事到如今,姐妹俩很清楚,自己已非清白之身,没必要惹怒了那个恶魔。于是,俩人相视一笑,已经心有灵犀,当即就满口答应下来。
洗漱更衣后,姐妹俩如约而至,笑意吟吟地左右依靠着,刹那间勾起了宇文护的无比冲动。他不再废话,立即就行动起来,把姐妹俩一起抱上床。
这个人实在太无耻,居然当着妹妹之面玩姐姐,很快又当着姐姐之面去玩妹妹。
这时候,萧宛和萧茹内心愤怒至极,但表面上却都是装作云淡风轻。姐妹俩还相互配合,尽力激发宇文护发泄兽欲,想要让这个大魔鬼消耗体内精华。
不知不觉中,宇文护筋疲力尽,明显有了虚脱之感。可是,他感到很满足,竟然享受了齐人之福。同时,他也很得意,觉得姐妹俩已经被征服,可以放心地用来对付宇文毓了。
实在太累了,宇文护就躺在床上,很得意地浮想联翩起来。没多久,萧宛洗漱归来,还给他端来了一小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