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受了再重的伤,那二人,仍旧是四境,依然有着能轻易杀死现在的他的实力。
苏木胸膛起伏,但无论如何,他做到了。
他为鱼九报了仇。
“小师弟,你在看吗?我把那两个人杀死了,这是我收的第一笔债,我开始做这件事了。”
“小师弟,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去收债呢。我不会让他们活太久,到地底下,你再杀他们一遍。”
……
“小师弟,你找到了师兄师姐他们吗?他们一定在前路等你,你不要害怕。”
“小师弟,小薇和弟妹我都安置好了,你放心,我会保他们一世太平,衣食无忧……”
苏木喃喃着,眼神渐渐变得木讷……
……
“鱼九,鱼轻傲,心剑宗第九亲传弟子。”
荒坟前,一块木牌孤单地插在了地里。
苏木沉默着将酒杯倾倒。
那杯中的酒液便流入了土壤里。
……
“赵寒秋,武德元年生人,今二十九岁整,四境中品修行者,为金陵空明剑院教习。”
“巫元吉,今二十七岁左右,景朝人,四境上品,枯木剑宗飞魈洞洞主,两月前抵达金陵,一月前与赵寒秋一起,在城南莫桑林,伏杀了另一四境修行者。”
一处幽暗屋舍中,坐在上位的男子低头看着手上的卷宗,听到此处,微微蹙眉。
“这被伏杀的修行者是何人?”
先前说话之人道:“此事不可知,属下去查卷宗时,发现此案被大理寺赵司尉按下,其始末究竟未记录在卷宗中。”
“赵巡?”
“正是。”
男子面色冷峻,一身黑色袍服透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这本是我督武司份内之事,他如何能瞒?”
“你着我印信,去把这份卷宗补上!”
一直回话的男子半跪在堂中,他抬起头来,一张脸犹为年轻,顿了顿,小声问道:“司尉大人,我们向来与大理寺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怎么……”
黑袍男子揉搓着手指,眼底眸光微闪,随后他向上指了指。
他指的是天。
见此一幕,年轻男子似是联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变色:“是,属下这就去办!”
黑袍男子挥挥手,丢出了一枚印信。
这座屋舍里只剩了他一人。
黑袍男子翻开年轻男子留下来的剩余卷宗。
他重新翻回到第一页。
那上面记载着赵寒秋与巫元吉二人的死因。
上面有几个字,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眼眸里。
“琉璃剑。”
“分雨剑经。”
黑袍男子轻吐,沉默半晌,随后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