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明白了。看着凌姑娘手中那张特殊纸张，不由觉得辣眼睛。

这特么分明就是人皮制作而成，人皮的来源正是张华英。

“把它给我。”

“你发现什么了吗？”凌筱筱显然还不知道手里拿的是什么。

“嗯！”接过人皮，吕敖想都没想，体内炙热力量将人皮包裹。

“轰”的一声，一阵大火冒起来。

随着火焰渐渐散去，人皮已经消失，原本在人皮上的字符飘荡在空气中，慢慢凝聚成人形。

虽然看不清面容，却正是一副中年妇女形态。

“张华英？”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吕敖笑了笑，将左衡的身份证和写着“挚爱小华”的照片摆在她面前。

“你已经死了，杀死你的就是这个男人。”

“我死了？”张华英低着头看向自己，下一秒，尖锐的叫声从她口中传出来：“不可能！左衡不可能杀我。”

“呵呵！”吕敖呵呵一笑，再次说道：“爱信不信，你老公也死在他手中。”

“不会的！不会的！”张华英直摇头，显然不相信眼前这个陌生年轻人说的话。

良久，她似乎接受了现实，安静下来。

点了根烟，在院子里来走了几步，吕敖转头朝她问道：“你最后见到左衡是在什么时候。”

“二十年前，自从他和天宁对簿公堂后就没见过。”张华英回答的很快，似乎不像假话。

“既然你们二十年没见过你，你怎么这么肯定左衡不会杀你？”凌筱筱准确的找出疑惑点。

“唉！”张华英长长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犹豫，沉默十数秒后才说出来：“因为我和徐天宁的儿子其实是他的。”

额……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不过除了那个孩子，当事人都死了，似乎也不重要了。

对于张华英这样的女人，吕敖不想评价。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谁都不想喜当爹吧！

“徐天宁和左衡知道吗？”

“当年他们对簿公堂时，我就将孩子的事告诉了他，所以他才放弃争夺酒店。徐天宁一开始不知道，不过孩子七岁那年得了白血病，他也知道了。”张华英语气很平淡，似乎就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听完她的叙述，吕敖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想到一个问题。

“你们的孩子多大了？徐天宁直到他不是亲生骨肉后，对他怎么样？”

“小泰今年二十六岁，和你们应该差不多吧！”谈起儿子，张华英显得非常柔和。

不过一谈起徐天宁对儿子的态度，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表面上还行吧！不过我知道内心肯定是有芥蒂的，不然也不会在他十一岁那年就送到国外去。”

芥蒂，患过白血病，十一岁就送去了国外……

脑海中闪过一系列关键词，吕敖想到另一个可能。

不过可能吗？

如果真是那样，未免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