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江文墨心里很不高兴。
江玉阻拦接亲队伍让家里丢了好大的脸,就连自己在学堂也受到同窗和夫子的嘲笑说教。
但王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只能暂时放弃那些想法。
江玉躺在床上,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疲惫使她不由自主的陷入沉睡,可很快又被梦里血腥的画面惊醒。
不管怎么做,都无法忘掉,尤其是混混死前的惊恐眼神。
她只能睁着眼睛硬生生的挺了一晚上。
翌日上午,本该在学堂的江文墨却哭着跑了回来,浑身是伤,鼻青脸肿,哭着要让江全给他做主。
“谁干的?”江全听到消息从店里赶了回来,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成了这样,怒不可遏。
江文墨趴在王翠怀里:“不知道,他们在我头上套了麻袋,我没看见脸,就在隔壁那条街的巷口!爹,娘,你们要为我报仇啊!”
王翠哭天喊地的抹着泪:“天杀的,这是谁干的?报官!快报官!一定要抓住这些人,无论是谁,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江淑儿也流着眼泪,不知所措。
江玉摸索着走到前院,扶着院门站在边上,眼睛盯着一块空地:“爹、娘,还是赶紧请李大夫来为弟弟诊治。”
“对对对,青禾你个死蹄子还不快去!”王翠大吼一声。
青禾赶紧往外跑:“奴婢这就去。”
书童孔六倒在一旁还紧紧抓着书盒,脸上全是血,却没有人关心他一句。
江玉注意到青禾好像很关心孔六的伤势。
江文墨听见江玉声音的一瞬间,突然指着她的鼻子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
“什么?”江玉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文墨为何要这样想?”
江文墨脱口而出:“当然是因为我找人……”他突然住了口,心虚的左看右看,又烦躁的啧了一声。
江玉又问:“你找人干了什么?”
江文墨不说话,王翠立刻打岔:“你看你,都被打的说胡话了,大夫怎么还不来!要是让我宝贝儿子留了疤可怎么好!”
江玉心中冷笑,面上却委屈不已:“文墨,我伤成这样,连路都看不清,又不能出门,如何能找人打你?再说,你可是我的弟弟,我为何要这么做?”
是啊,为何?
江全坐在凳子上,听出了这其中的不对劲。转头就看见江文墨略显心虚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文墨和王翠同时抖了一下,江文墨嘴硬道:“定是那天我打开她的房门让她吹了冷风,她怀恨在心才伺机报复。”
这件事江全知道,但他也明白江玉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报复。
就算有这样的心思也没这样的手段。
“胡说!竟然怀疑起你姐姐来了,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有这瞎猜忌的功夫还不如想想你在外面还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江文墨心里一咯噔,难道是……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江全问他。
“没,没有,儿子只是在思考到底是谁,可儿子在外一向是友好结交,从不与人争执的。”
“咳咳,咳咳咳……”
江全道:“伤还没好就回房间休息。”
江玉摇摇头:“三弟伤成这样我也放不下心,爹,我们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