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直觉告诉我你并不简单。”

“与你一样的人。”他只说了这句话，然后翻烤着兔子，许宁宁在一旁看着直流口水。

“衡爷爷，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还要等一会！”衡医师微微一笑，撒盐，改刀。

随身带着调料？

他说和我一样的人，什么意思？他是术师？还是一个灵者？又或者跟我一样是被选中的人。有可能，宇宙意识并没有说过被选中的只有我一个。

可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术师呢，可恶，他的话太容易让人遐想了。从始至终，他都在引导我的思考，这个人如果是敌人，那么他会很危险。

之后，我每天带许宁宁训练，吐纳，衡医师每三天来看一次许阿婆，开一副药。

第十天的时候，许宁宁才略微学会一些普通的法术咒语。

“聆听众生的悲鸣！”许宁宁照着我学起来，刚开始她的咒语很是生涩，我抓来野鸡野兔给她实验。效果不是特别明显，好在她会熟练的。

“转嫁众生的痛苦！”

她已经可以把野鸡身上的疼痛转嫁到兔子身上了，这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只是学到分毫而已，我的【众生悲鸣】可以让同阶的敌人感到眩晕，天梯以下没人能够扛得住，那是来自地狱灵魂的呐喊！

【转嫁痛苦】则比【众生悲鸣】略微简单一些了，它可以将一个生物身上以及灵魂身上的痛苦转嫁到另一个活体生物身上，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痛处也转嫁到别人身上。

许宁宁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她的天赋再有一两个月就是一个成熟的术师了。

现在的许宁宁算是一个入阶的术师吧，但似乎差点。

“我走后，要刻苦训练！过些时候我就来接你去帝都找你的父母！”

“嗯。”

帝都，听衡医师说，那里会有专门培养术师的学校。也许那样，许宁宁才会更强，我教不了她太多。

……

今天，是我教许宁宁的第十五天，五月十五日。也是宇宙意识给我的最后期限，也是衡医师第五次来看许阿婆。

“今天走？”

“是。”

“不再告别了？”

“不了，我生性寡淡。不需要。”

衡医师微笑，他似乎不信我。

“是怕告别走不了吧！”他无情的拆穿我。

“帮我照顾好宁宁，她很有天赋！最多半年我就来接她。”

衡医师却拒绝了。“许阿婆时日无多，而你归期不定！所以等许婆子走后，我会带着许宁宁去帝都！毕竟我也有事情需要去帝都。”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那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我最终还是没能得知衡医师到底是什么人啊。

按照我的速度，我起码需要七天才可以到帝都，可惜这个镇子上没有火车！

我猜想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应该变化不到，有枪，还有小轿车！那么那种老实黑色蒸汽火车应该也有。

我还是去最近的城市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