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捂着鼻子道:“这才对嘛!朕本是怜香惜玉之人,只要你老实配合,定能少吃苦头。”
“哼!”
韩清依一脸冷傲,很明显并不打算配合。
朱由校不以为意,又问道:“你家住何地?”
“山东!”
“听何人之令要行刺朕?”
“当然是天下百姓之令!”
韩清依仰着头,俏脸上的神色极为自然。
高文采闻言,又做出动作,欲要重新脱下鞋子。
“不要自讨苦头!”朱由校嘴角一撇,邪笑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这昏君,难道不该死吗?你任用奸臣宦官,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难道我不该替天下百姓杀你吗?”韩清依朗声说道。
这一通话说完后,兴许是觉得不解气,她又紧跟着喊道:“我父亲被贪官逼死,我母亲被捕快卖入妓院,我哥哥被地主打死,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被骂了一通,朱由校也有点生气了,面色一冷道,“你脑子有问题吧?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贪官地主报仇,找朕做什么?”
“若不是你这昏君任用奸逆,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韩清依不服道。
“你真以为朕是神仙,能看透人心?他娘的,你再不交代出幕后主使,朕这就命人杀了你。”朱由校气急,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韩清依一副不怕死的表情,昂首道:“杀就杀!我韩清依自从加入白莲教后,就没想过能活命。”
“来人啊,将这妖女砍了!”
一声令下,高文采立刻抽出绣春刀,对着韩清依的脖子砍去,不带一丁点犹豫。
“哼!”
对着迎面而来的长刀,韩清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还带着一点解脱的笑容。
就在众人等着人头落地之时,朱由校却挥手阻止道:“慢着!”
高文采就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在刀锋即将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稳稳收回了绣春刀。
“不怕死?”
朱由校冷冷一笑,悄然退后两步。
这世上可是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高文采立刻会意,上前一步,要挟道:“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本将就将你送进京城生意最好的妓院,凭你的姿色,想来每天都能接上百个客人吧?”
韩清依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接着又强撑着说道:“我才不怕,大不了我就咬舌自尽。”
“本将要是将你的舌头割了呢?”高文采冷冷一笑。
“那我现在就死!”
说罢,韩清依就伸长舌头,双颚用力,想要咬舌自尽。
还好高文采见势不对,迅速将她的下巴捏住,才没有让她得逞。
“你还是有点难缠啊!”
高文采单手捏着韩清依的下巴,讥讽道:“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吗?就算你死了,本将也要将你脱光衣服,挂在城头示众。本将身为锦衣卫,定然能找到你父母家人的坟地,将尸体都挖出来,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生。”
“你......好狠!”
韩清依声音颤抖,眼角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才不会怕呢!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哪用在乎这些?”
“你们白莲教不是说信白莲者得永生吗?”高文采出言讥讽道。
“呵呵!”
韩清依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高文采又冷声道:“本将还听说你们这些淫祠邪教喜欢搞肉身布施,想来你这圣女也没少干这事吧?”
“你!放!屁!”
韩清依一字一顿,显然是气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