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亚带着五个黑帮头目以及二十多个护卫喽啰围着拉斯维斯镇绕圈圈。
他拿着从葬爱帮首领那里敲诈来的单筒望远镜,左看看右看看,时而长吁短叹,时而放声大笑。
要是换别人这么干,铁定要被认为是精神病院里偷渡出来的。
可夏亚就不一样了,人家有那高深莫测的范儿。
一圈下来,还真就把这几位黑帮头目给唬住了,都觉得这夏亚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看破一切。
“这个……夏亚兄弟,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是有主意了?”暴风帮头目问道。
夏亚两眼一瞪,好像很惊讶:“什么?!我还以为各位刚刚也发现了敌方的突破口,难道不是吗?”
众人闻言均是一副尴尬之相。
“老弟,别卖关子了,我们眼拙还不成么。”牛马帮头目讪讪道。
夏亚用古怪的眼神环视众人:“在下方才一眼就看出敌方的东侧守卫力量薄弱。”
小猫帮头目狐疑道:“薄弱?我看东侧的防御工事反倒是最森严的,难不成我瞎了?”
暴风帮头目点头道:“我的看法与你相同,依我看西侧的防御才是最差的。”
剩下的四位帮派头目也对二人的话表示同意。
葬爱帮头目指着拉斯维斯镇的东侧笑道:“夏亚小子,你确定自己分的清东南西北?那儿才是东。”
“唉……”夏亚惆怅道,“诸位的眼光实在是肤浅的很,东侧的防御工事看似强大,却是安德烈那头老狐狸设下的障眼法。
他算定我们不会攻击防御最强的东侧,那厮缺兵少将,为减缓其它三线之压力,便绝不会派多少士兵守在东边。
与之相反,西侧的防御工事看似薄弱,却一定设下了隐秘的埋伏。如同鱼竿,等着咱们自己送上钩。”
葬爱帮头目吐了口唾沫:“谢特!我看你就是信口胡邹,怎么可能有你说得这么玄?”
夏亚无奈地摇摇头:“兵者诡道也,战场之上可不同于街头混混斗狠,尔虞我诈凶险异常,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至于我所说是真是假,各位派兵试上一试便可分晓。”
“这光天化日的,再怎么说咱们也不能鲁莽强攻啊,还不等咱们杀进镇子,敌军早就从其它三线支援过来了。”青草帮头目摸着自己绿光闪闪的头发,发表了非常理智的建议。
葬爱帮头目恶狠狠地看向夏亚:“就算你的猜测是对的,叫我们现在从东侧进攻,不也是等于叫我们去自杀?你这家伙居心何在?!”
夏亚摊了摊手:“在下何时说过要强攻拉斯维斯镇?我军只需要派出小股部队,突进东侧,迅速拆除防御工事后撤回便可。”
牛马帮头目若有所思道:“如果只是拆掉那些临时掩体的话,倒是能赶在敌军支援到来之前撤回来。”
“要是能成,也算是卸了敌军一条胳膊,还能提高我军士气。”暴风帮首领道。
“但问题是敌军布阵是不是真的如夏亚老弟所料。”小猫帮首领提出质疑。
夏亚掏出腰间的左轮,正色道:“诸位只需派五十兵力试上一试,如若出现半点意外,在下绝无二话,以此枪自裁谢罪。”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其他几个黑帮头目也没啥好言语的,那就试试呗。
当即五帮各派十人,组成临时突击队,一路冲向东侧阵线,过程中竟真的没有遇到一丝阻碍。
原本守在临时掩体后的四五个人,在瞧见黑帮突击队冲过来的刹那,便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相距好几百米的拉斯维斯镇战壕壕沟。
五十个喽啰这次也算是本色出演,连砸带烧,不一会儿就彻底破坏掉了作为拉斯维斯镇东侧第一道防线的临时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