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凭借找劫财来胜我?”
“如你所愿!”
王钟想凭借这手劫财,做最后一搏,顾闻同样也想凭借这个打劫,结束战斗。
双方目的相同,于是一拍即合。
劫争正式诞生!
黑棋提子,白棋找劫财,黑棋应,白棋反提子……
黑棋找劫财,白棋应,黑棋反提子……
……
双方就这样,一路通过劫争,行棋到第82手。
目前棋盘上,白棋的劫财已经找的差不多了,王钟此刻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沉如水,经过三十多手的交锋,他不仅没有通过找劫财,将局势给搬回来,反而因为劫争,导致自己的局面越来越差!
虽然他对最后的官子,算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知道,现在黑棋和白棋之间,至少相差十目以上!
十目,那就是5颗子的差距!
这还是黑棋已经倒贴的情况下,如果黑棋不倒贴,现在他至少落后十几颗子!
“该死,他到底是什么人?棋力居然这么高?”
“这已经有定段成功的实力了吧,还来什么道场?”
王钟简单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脸色阴沉的看着顾闻。
下到现在,白棋已经基本可以宣告结束。
王钟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下到第87手时,双方的目数差已经拉到了三十多目,白棋的胜率已经降到了冰冷的几个点。
如今白棋右上角全部被吃,即便是一个不懂围棋的人过来看,也能看出胜负。
洪贺见到这一幕,激动的大喊:“好!”
“赢了,我们赢了!”
“王钟,你还不投降,下到这个地步,就是一个小孩子过来都不可能会输!”
“赶紧投子认输吧,省的浪费我们的时间!”
王钟此时正举着一颗白子,还在满棋盘寻找自己的翻盘点,可听到洪贺的这番话,整个人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他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整个人猛然起身。
棋盘上整齐摆放的棋子,也因为这一下而散开,棋局也到此结束。
“喂,你想干嘛?输了不认账?想打架啊?”洪贺见到王钟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害怕,他昂着脖子,眼神有些挑衅的说道。
王钟深吸口气,冷声道:“输了就是输了,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不认账吗?”
“不过这局棋我之所以会输,那是因为我大意了,而不是说他的实力比我高!”
洪贺鄙视道:“行了,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输了就输了,还给自己找借口。”
“如果我没记错,这局棋顾闻可是没到一百手就给你赢了!”
“一百手速胜你,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叫叫!”
“我都替你感到害羞!”
论嘲讽,他洪贺依然没怕过谁!
“你!”王钟勃然大怒,刚想上前跟洪贺打一架,就被身边他的同伴给拦下了。
“钟哥,没必要,没必要!”
“你现在是职业棋手了,打架影响不好!”
原本还怒气十足的王钟,在听到同伴的声音后,火气也消减了下来。
他目光从洪贺身上扫过,略过一旁的沈易朗,最终落在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顾闻身上。
他对着顾闻道:“你叫顾闻是吧,我记住你了!”
“今天是我没发挥好,下次在让我遇上你,我一定好好教训你!”
撂下这句话后,王钟便带着人离开了烧烤店。
“还没发挥好……”
“我呸,真是恶心!”
洪贺呸了一声,对着王钟离去的背影,狠狠的竖起中指。
沈易朗打断洪贺的话,随后看着顾闻道:“顾闻,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还害你也掺合进了这件事。”
顾闻此时正收拾棋盘,闻言笑道:“没事,不过与别人对弈一局罢了,正好凑足我入学考试所需的三张棋谱。”
收拾好棋子后,顾闻好奇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跟这个叫王钟的,是什么情况呢?”
“看你们,似乎有点不对付?”
三人重新回到餐桌上,洪贺拿起之前打来的汽水,猛灌几口后说道:“嗨,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王钟和莪们,之前都是弈天下道场的。”
“在道场里,王钟就跟沈舵主不对付,尤其是当沈舵主定段失败,就开始在道场里传播谣言……”
“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对手。”
“本来我们三人的实力就差不多,沈舵主第一,王钟第三,我第五,可没想到,今年他运气好的出奇,定段赛碰到的全是弱者,让他侥幸以最后一名定上了段!”
“靠,但凡他多输一局,他就定不上段,可偏偏老天爷就让他定上了,真是该死啊!”
“之后发生的是,你就知道了,人家定上了段,就开始公开嘲讽沈舵主实力不行,在道场能赢他是因为作弊……等等,反正就是各种造谣。”
“总之,他就是小人一个!”
洪贺说着说着,语气就显得十分气愤,如果此时王钟还在这里,他高低要上去跟对方真人pk一下。
沈易朗见洪贺越说越过分,于是连忙打断道:“行了,洪贺,你少说点。”
“人家毕竟是定上了段,成为了职业棋手,而我们依旧还是业余棋手。”
洪贺嗤笑道:“职业棋手怎么了?”
“明年我们也能成为职业棋手!”
“如果每个职业棋手都跟他一样,我看我们夏国的围棋界是该没落了!”
沈易朗闻言一惊:“洪贺,这种话你都敢说,赶紧给我闭嘴!”
洪贺这时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闭嘴没在说话。
沈易朗端起饮料杯:“行了,刚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赶紧吃,烧烤都凉了!”
洪贺回过神:“对对对,我们赶紧吃,今天沈舵主买单,不好好宰他一顿,实在是太可惜了!”
随后三人,又开始大快朵颐。
至于刚刚遭遇的一切,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