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买都不大好买。
一日之计在于晨。
在张映秋眼中,吃好早饭是一天最重要的开始,待大家伙用完饭后,由张映秋给孩子们继续上课。
郭忠陪着郭嘉,去道院领取赏赐,挑选一本好的修行功法,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郭嘉爹娘不放心,害怕他自己随意挑选的功法,与他天资体质,不完全相匹配,因此夫妻俩商量了一晚上。
决定让郭忠陪着郭嘉,去一同挑选。
虽然郭嘉觉得这很无厘头,觉得这些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可是父母之命难为,特别又是一番好意情况下。
他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去就去呗,反正闲来无事,下雨天打孩子,打了也是白打。
依旧是郭伯驾车。
转了几条街,父子俩便来到白云道院衙门,门口当值的两位道童,核查过郭嘉童生令牌。
立刻就予以放行。
父子俩打了个诺,就一道往里走去。这白云道院衙门,布局与东林道院衙门,却有所不同。
两地道院实力,存在一定差距,因此这白云道院,建得如同青竹观般宏伟,里面雕栏画栋,各种回廊穿梭。
一个院子套一个院子,父子俩对此地,并不是太熟悉,晕头转向下,就快要迷路之际,赶紧找了里面的下人。
打清清楚,终于摸到礼房。
这里面却有四个人,早就齐齐等候,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其中三人,彼此似是互相认识。
唯独一少年郎,名唤丁真。
正是院长曾孙,看起来相貌颇为周正,与院长还有三分相似,可一副胆怯模样,望人都有一些,怯生生的感觉。
这相熟三人,两男一女,其中一名年纪较长者,年纪约在三十左右,穿着一身丝绸质地衣服。
为人看起来比较稳重成熟,名唤盛玄槐,正在一边参与互相交流,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周边情况。
见到郭嘉父子进来。
他立刻起身相迎,人未近身,就偷瞄见郭嘉腰间,令牌上的金穗,因此走过去后,堆满了笑容,自报家门,
“在下盛玄槐,这位想必是今次案首,郭嘉郭道友。”
郭嘉闻言点点头。
其他几人,闻言均是抬起了头,目光都聚焦在,这案首身上。
就是这短短凝望,几人心中,却不约而同浮现出,一股共同感觉。
郭案首被夸赞,脸色却淡漠如常,仿佛如万年冰山,看之意志极为坚韧,任何事物都不能左右摇动其道心。
盛玄槐寒暄过后,指着郭忠又一脸热切道,
“不知郭道友身边这位,又是何人?”
郭嘉淡淡一笑,
“正是家父。”
盛玄槐赶忙上前一步,作揖道,
“小侄见过伯父,令郎真是天纵之才,能培养出如此麟儿,伯父居功至伟,在下甚为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