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好了,继续剃头。”
重新刮起头皮,白泽又想到了个问题,问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梦到我的?”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第一次我忘了多大了,第二次是我十二岁的时候,这两年比较频繁,就是做的都是差不多的梦,没有新鲜内容。”
这话让白泽心里咯噔一下,从小就梦见我了,好家伙,原来影响丹妮莉丝的,竟然是我!
再回想一下丹妮莉丝刚刚描述梦境时的兴奋……
难怪了,性格变化很大,看来不仅仅是逃亡所致,她想要逃走,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布林登的安排。
这小妞儿,估计早就憋着这念头呢,无非是时机刚好到了,她立马撒丫子闪人。
而看到自己那一刻,她应该就打定主意要跟着自己了,什么考虑啊蹭饭啊,纯是掩饰真实意图,小丫头还挺皮。
嗯,我影响的嘛,有点乐观精神正常,挺好。
现在还有啥说的,注定的缘分哪……
搞定!收工!
拍拍光溜溜的秃瓢,啪啪的,别说,好听就是好头~
“你又打我!?”丹妮莉丝捂着脑袋抛开,一脸悲愤。
“这不叫打,拍拍,我得听听动静,看这瓜熟不熟~”
“请控制一下你心里的张三!”
“哟,合着你记住这词儿了?”
“哼,我还知道饺子呢,我还知道红烧肉呢,梦里挺好吃的……你弹我脑瓜崩,还拍我脑瓜子,得补偿我!”
“凭什么啊?”
“梦里你说的,你负责做饭!”
“那就梦里做。”
憋屈的丹妮莉丝还想说什么,结果白泽把之前拎到房间的大包裹,直接丢了过去。
“别废话了,先简单洗洗,换身新衣服。
我外面等你,麻溜的啊我还有事呢。
哦对了,碎头发你自己收拾干净,别留下线索。”
说完,白泽打开门出去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丹妮莉丝先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初具行走的表情包之姿。
接着抱着包裹深深的嗅了一鼻子,脸上堆起了幸福的傻笑:“嘿嘿,嘿嘿嘿……破日子要结束喽~
我!坦格利安的风暴降生,从此要大杀四方啦~”
不仅如此,舀水,脱衣服洗漱时,她还连蹦哒带唱。
如果白泽在此,必然再度傻眼,因为丹妮莉丝唱的竟然是……
“……幸福像在天上磨磨叽叽不下凡~
花花绿绿的危险时刻就在你身边儿~
身边儿儿儿儿……
哎呀我说命运呐~啊啊~
生存呐~啊啊~
命运呐~啊啊~
生存呐~
哎呀我说命运呐……”
这一嘴大碴子味儿,那叫一个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