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红袖那脸的纠结,都快把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还是李承瑞及时提醒,这才让这姑娘恢复理智。
“唉。”
李承瑞又是自顾自的叹气一句,内心暗暗想着:
“终究还是本殿下的魅力太大了,把红袖姐姐迷的如此五迷六道的,实在是罪过,天大的罪过。”
……
李承瑞遇到大宗师四顾剑的此处官道!
足足过了将近约莫一日半的功夫,才终于是有人赶来。
赶来的人,正是庆国的大宗师大将军叶流云,他并非是骑着快马从远方赶来,而是如履平地一般,速度极快来到这附近。
方圆百里,他便是双脚赶路。
已然推迟了一些时日的他,一时决不能再半分推迟下去,唯有全力冲刺,才或许有几分可能,将两边都顾得。
可当他抵达这处官道!
看着面前的处处深坑,还有那久久不散的硝烟,脸的迷惑却是深入骨底,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此处官道战场,还有附近的荒郊野岭,之前黑火药还有那些弹壳,早已被李承瑞身边的人全部收拾。
像这样的行为,他们经年下来,早已是做了不知多少次,所以哪怕大宗师眼力极其敏锐,硬生生的没从这官道,还有这处处深坑察觉任何东西。
之前那些战斗所遗留下来的深坑,李承瑞、文王车队的人,根本没那个必要前去掩埋。
此地无银三百两,更何况,也无太多人关注。
而这一次,大宗师叶流云前来,即便掩埋了,也是会被察觉发现的。
从别处移过来的土,即便是伪装的再怎么好,大宗师的眼力之下,恐怕也是无所遁形,更何况,本身便是老将的叶流云呢?
他久经沙场,有些事情能够瞒得过常人,却是无论如何瞒不过他。
而既然瞒不过,李承瑞便干脆不做了,也省了一番精力。
“来晚了,还是来早了?”
看着面前的古怪情景,叶流云眉头深深皱着,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一时间,脑海里面居然会出现这种古怪的念头。
之所以能够找到这处,还是由于他问了附近驿站和官府的人,才得知此处有异常动静,所以才急速赶来。
而此处官道!
本便是李承瑞这文王府车队所要行的必经之路,可来到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进展。
四顾剑在哪里?李承瑞这个文王殿下死了,还是没死?死了的话,尸体又在哪里?难不成被四顾剑带回东夷城了?
可即便如此,文王府那么多的人,足足有数百个,难不成四顾剑还带着他门下的众多九品高手,一个个都把尸体给搬了回去?
将庆国文王殿下的尸体搬回去,还可以理解,能够震慑宵小,但若是连那些护卫身旁的太监、宫女都搬回去,那便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实在是有些费力,捡了芝麻丢西瓜之嫌。
这里!
毕竟是庆国的境内,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太不把庆国的人给放在眼里。
可要不是的话,难道是四顾剑没来,这消息是假的,但也不应该,这消息可是监察院内传出来的。
顿时。
一个个猜测,在叶流云的脑海里面,转瞬出现,然后消失,纷至沓来,却偏偏得不到什么应有的答案。
“什么人?”
忽然间,叶流云耳朵一动,察觉到有其余动静,继而他一剑从半空滑出,直接将那人身形打落。
从树林之中很快出现一人。
“晚辈二皇子府中门客谢必安,见过大宗师。”
正是从后方赶来的谢必安。
由于有着面前的叶流云,把前路全部都淌过了一遍,所以他的进程才能会稍快一些,所以才能够一前一后的,重新赶到同一个目的地。
面前的叶流云拖了一些时日,他谢必安可是没有,至于之前在那驿站之内,长公主的人为何能够追这伟大宗师?
自是由于飞鸽传书。
人要休息,鸽子虽然也要休息,但鸽子的速度可比人快得多。
尤其是在休息的时间,消息抵达长公主在各处的人,给叶流云传这么一封信,自是变得轻而易举。
“二皇子府的人?”
“看来!二皇子殿下对文王殿下还真是情深意重,把你这么一个九品高手派来,恐怕也存了让你拼死一战的打算,皇家子弟还真是狠心。”
叶流云瞥了一眼面前的谢必安,冷声说道。
谢必安面露苦笑,他轻轻抱拳: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身为二皇子府中门客,拼死之事理所当然。”
轻呵一声,叶流云转身离开,继续寻起了李承瑞的踪迹。
不多时便又再问起了各处驿站,还有官府。
一问这才得知,李承瑞这文王府的车队,早已是越过了这边关重镇的附近一带,朝着京都继续疾驰前行。
这消息一出,当即!
面前的谢必安,还有叶流云两人全都傻了。
文王府的人,换做往日安然无恙也就算了,可在一位大宗师的拦截之下,还是安然无恙,这可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
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