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不敢相信,还不如说是内心的兴奋与紧张,让她失去了短暂的思考。
乌天看到她迷茫的样子,心跳亦是有些加快了些许,怔了半刹,这一次直接朝着那柔软的朱唇吻了过去。
柔软的触感,生涩的动作,却似乎有某种灵魂上的共鸣,如同洪吕大钟,同时在两人的心头敲响。
小碧的身躯一颤,有些僵直。
乌天收回嘴唇,一根晶莹的丝线缓缓被拉伸。
那丝线是那般的坚固,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命运之链,将两个人,两颗心,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你……”
小碧清冷的面庞上闪过两朵红晕,赶紧与乌天拉开距离,那丝线也被轻轻扯断,目光亦是变的闪躲起来。
不知所措,无辜可爱的样子着实有趣,乌天看了,顿时就是一阵敞怀大笑。
“哈哈……这下看到了吧?”
“什么……”
“王霸之气啊!”
小碧脸上红晕更甚,轻啐了一口,直接将头埋下,恨不得将脸放到胸口里。
却不知道,那修长而白皙的玉颈,沾染了淡淡的晕红,此刻竟比食物还诱人,让得乌天一阵口干舌燥。
……
“咳咳!两位,末将没打扰两位吧?”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令的乌天一怔。
随即却又是暗自苦笑起来,自己一路从铁蜈岭逃出来,劫后余生,只想着放松,光想着吃了,竟忘了怀中还揣着一位。
乌天赶紧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早已经黯淡无光的玉玺法宝,这件法宝本来品阶不低,但是随着李虎的肉身被毁,又在融化万灵的化灵池水中浸泡许久,此刻算是彻底的废了。
虽然其中还有一丝灵性残留,但想要修复到原来的威力,恐怕像李虎这样的元婴境修士耗尽一生心血,也未必能够将其复原。
如今,它的功用也只有让李虎的元婴暂时寄宿,避免天风地火过早的让其元婴消散而已。
“李统领有什么事么?”
乌天掏出玉玺后,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随即询问起来。
那玉玺中,李虎明显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传出了他苦涩的声音。
“末将只是想问问,墨竹公子,到底是何人……”
一旁的小碧听闻此言,顿时惊呼一声,乌天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掩住了红唇,转过目光,盯着乌天手中的玉玺。
乌天晒然笑道:“李统领问的可真有意思,本公子乃西山莲花县墨家墨竹,如今添为状元郎,这是人人尽知之事,李统领这么问,还真是让在下感到好笑啊。”
“呵呵……墨公子何必跟末将打哑谜呢,其实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
“哦,李统领怀疑我什么,可否说来听听?”乌天心中一凛,不觉间就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李虎对乌天冷下来的声音充耳不闻,又是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后,他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反而沉声道:“罢了罢了,此事便就此打住,不要再提,末将如今一副残破元婴之体,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可能,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乌天怔了怔,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错过了这个话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你这般问……又是什么意思?”
李虎声音苦涩道:“我作为太傅院护卫统领,太傅大人一直以来都对我不薄,多承他的余荫,我才修到如今的境界,如此说,我只是不希望有心怀叵测之人混进太傅院……”
“心怀叵测?”
乌天咧咧嘴道:“原来李统领是觉得我心怀叵测么?”
李虎苦笑道:“末将也只是随便问问,虽然对公子你的来历是有些怀疑,但对人品,还是是无话可说的!”
乌天点了点头,人若是不识好歹,那么落在他手里,确实是没有活着的必要的。
就像此前的王黑子,表面对他一副誓死效忠的架势,却一心想着如何破解奴印禁制,最终被人利用,也是死有余辜,乌天绝对不会有半分心软。
而李虎却不一样,他已经看出了如今的形势,一副残破的元婴之体,乌天随手就可毁灭。
而乌天先前在化灵池中又救了他,他又岂能看不出乌天的态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