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你这古方是从紫禁城里流出来的吧(2 / 2)出生在那个时代首页

小村寨炊烟升起又落日,一时间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小贼不在来犯,陆子林与看门的老张头在大槐树下战马厮杀了两日,互有胜负。

吕郎中这几日配了好几种药,跌打损伤,养神补脑,甚至滋阴润阳的药都整出来了,仍是不行,倒是头上的裂骨有愈合的迹象,儿童骨软,长在一起要比大人容易的多。西方的医药果真还是有些建术,不消几片就将周围的脓瘀化化除干净,结上了厚厚一层痂,只等其脱落,头骨就长在一块了,额头上的淤紫也消了,除了昏迷不醒,倪丘身上已无其他病症,倒像是个嗜睡的男子,终会醒来。

吕郎中至今分文未取,铺子里的草药已经折损大半,一边自篆药方,一边还要出去采药,而另一边也劝他趁着钱还在早些买口棺材埋了吧?不是不医,而是这种病要看时运,少则三五日,多则三五载,如果一个甲子,活人也被拖死了。

倪大兵老子现如今当成儿子使,端屎端尿,洗尿布。在众人议论他能坚持多少天时,已经度过了一周,

日出日又落,吕郎中见倪大兵是铁了心养儿子了,便又拿出一古方,是他师傅的师傅撰写的,上面尽是些打通经脉壮阳的好药,可以一试,但是药引子太过昂贵,是颗小山参,所以一直没拿出来。

倪大兵看了眼这古方中的药材,何止小山参一种昂贵药物,鹿茸鹿角虎鞭蛇胆,好家伙,喝了这味药,成人都得吐血,不过倒也能信服,以血攻心。通经脉,现如今天下大乱,军阀混战,药材奇居,就算是殷家配齐这一副药也要伤些筋骨,省些斋饭,更何况农家人。吕郎中这是叫自己知难而退呀!

名贵药材向有奇效,如真以血攻心通经脉,不妨一试。倪大兵送走了吕郎中便来到了殷家,借了一匹快马,将两枚银元给予王虎夫妇,叫他俩人照看几日,剩下八枚通通给予吕郎中,将古方中的普通药材购齐研磨炮制,自个儿只需半个月就可将名单上的药物集齐。

众人望去,他已持枪飞马踏空门,留下数履烟尘,日夜征程数百里,昨日风沙洗面,枪杀拦路持刀匪,今夜江南烟雨,亭台楼阁小醉人,飞燕几时还乡,度过数个春秋?

上龙窝村这边连续运营了一周,叫苦不堪,王虎妻子成了倪丘奶妈子,等倪父回来,非得再要一块大洋才够本。殷子荣从部队里回来,找到吕郎中借他的古方一看,好没个,你是真敢开呀!吕郎中,现如今你这古方中一半药可要值上个近百块大洋了,娶十个八个小老婆都够了。

吕郎中挠挠头,谁成想有人当真:“我也就说说让他放弃,这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病呢,救不活了,自当是救不活了。其实这药方,名贵药材多,它也没啥用,昏迷这玩意说不明白,现如今都十几天了,这在中医上已经是死人了,在西医上,那早就死透透的了,头七都过了,只是倪大兵一直坚持罢了。想让他认个输,没成想,看这样子,他好像有法子把这药整齐全了。

“这药当真没用?”殷子荣拿着药方仔细端详。

“可以一试,按照药理上来讲,副作用比较大。”吕郎中点头。

“若减几位药呢,这药方里别说是我家了,整个县城里怕是寻不来,得到大的城市里才有供应。”

“古方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前人曾试过,减一味,两味是可能适得其反,不过可以一试,倪丘不能总这么昏着。”吕郎中慎重的点了点头。

“不是一味两味的事,是一半,你这古方是前清皇宫里流出来的吧?”殷子荣有些为难,人荒马乱的,名贵药材自然有人囤积居奇,价格也是天价,这药方全部抓齐,少说二三百两,这倒不如买些名贵的西方药材,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以一试!”吕郎中老是这句话,让人听的有些半吊子郎中,不过他仍然坚持道:“山参作为药引子必须得有,”

殷子荣嬉笑怒骂:“我他妈现在就只有老山参,还是老爷子不舍得吃镇宅用的。”

吕郎中为了让倪丘能吸收,将那颗价值不菲的山参,按照古书的法子炮制了一翻,化成沫沫,混合其他药材熬煮成汤,当着一众人的面,张依娜给倪丘灌了下去,那一小勺就是一群鸡啊,重疾需下猛药,一连吃了十几群鸡的量,待擦干净之后,静静等待,不过半晌,吐血了,意料之内。王虎婶子拿来盆罐清除血污,吕郎中这是吧他当成药罐子来试药了,炼丹炉内炉火激昂,摸上去烫手,火候偏热。又是好大一口的血。

张依娜有些坐不住了,“这这,这没事吧?你们别把他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