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你和姑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你这翻译的功劳给整没了。”
钟柳嗤笑着说:“钱处长可真不要脸,什么叫在他的示意下,还果断的叫刘静海唱黑脸,有他什么事。”
钟柳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就连路上她被抓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徐部长拍着桌子怒道:“真是无法无天了!那两个人呢?”
钟柳的姑妈也是心有余悸,拉着钟柳的手不放。
“姑父,不是在说钱处长的事吗?”
“对哦,回头再收拾那两个人,我的先去找厂长,要分功劳,也得大家一起分,凭什么他钱进白捞功劳。”
说着,徐部长起身就要去厂里。
“姑父,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抖得厉害,你现在去可就彻底得罪李副厂长了,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理事这个理,可徐部长就是觉得憋屈,这是没把自己这个副厅放在眼里呀!
钱进?呵呵~好样的,老子记住你了,老子不让你后退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商务部长。
今天一整天刘静海都格外的开心,中午饭都多吃了两个馒头。
吃过午饭后,窝在办公室睡了个午觉,下午在厂区溜达了一圈,就又到了下班时间。
铃声一响,刘静海就骑车离开了工厂。
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从空间拿出一大块五花肉,一只老母鸡挂在车把上。
刘静海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到了中院,先拐进了傻柱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请的礼拜二的假吗?”
刘静海亮了一下手里的菜:“想什么美事呢!走,晚上去我那露一手?”
傻柱咧嘴一笑:“没为题,走走走,现在就去,不是我给你吹,在厂里厨艺这块,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刘静海扭头对傻柱呲着牙问道:“你是第一吗?”
“哦,忘了忘了,你是第一我是第二。”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两人拐进刘静海家,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两人走一块,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说他担心,易忠海更担心,他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下龙老太太,还是等等再看?
想想还是和龙老太太通一下气的好。
“晚上做点肉,把老太太请过来。”
“好,我这就去买。”
一大妈点了点头出去买肉了。
别看易忠海工资高,平时家里也是很少吃肉的,伙食也和大院里的人一样,吃粗粮配咸菜。
有没有钱,大家心里有数,只要和别人一样吃糠咽菜,就不会遭人眼红。
请龙老太太,易忠海不得不买肉,有肉和没肉,龙老太太可是两个脸色。
刘静海带着傻柱回到家,发现徐大茂坐在他家屋里,刚想开口,就被傻柱抢了先。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许大茂呀!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不会是眼瞎,跑错地了吧?”
许大茂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傻柱:“傻柱,你说谁眼瞎?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有没有种还不知道,你没有种大家都知道。“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傻柱这是专捅人心窝子。
许大茂结婚也有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都快成心病了,傻柱还隔三差五的提醒一下,这得有多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