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官府呢?”
徐福若有所思,他询问,朱瑞摇头道:
“这里距离神京很远,城内又人口众多,神京不怎么管的,回复缓慢,官府的控制力度其实很低。”
“也可能与驻军有关,故此放心。”
“我明白,几位是为了寻找杜家二少爷的下落吧?我这里有些线索,也可以再去之前信号消失的地方再查看一番,不过这里各种祸乱邪教猖獗,情况不太乐观。”
这是认为杜宏的失踪与邪教相关?
阮麟眉头微皱,冷静问道:
“你说你这一行有十几人,可这里却只有八人,还遇到了‘魔’蓄意的袭击,其他人呢?”
“既然你有过行军经历,对魔应该不陌生才对。”
“这……”
“我们进山之后遇到了一群实力强大的铜钩狼,一时之下被冲乱了阵脚,有兄弟提议分散逃命,大家就各顾各逃命了,既然我们逃出来了,其他兄弟应该是葬在狼……”
“不对……”
朱瑞不确定地呢喃,被阮麟这一提醒,他想起来了。
这一行队伍人员组成复杂,除去他们镖局,还有其他官府手下,江湖好手,可平日里对人无感的铜钩狼忽然嗜血袭击他们,又在不知何人的呼喊中分散,大家各自分散了个彻底。
譬如,镖局有人手折损后,逃来的路上只有他们,而那些第三方修士一个都没有。
这个问题或许可以用本能,自私来解释,但那时都快没命了,又是队友,自然是跟着人数最多,最强大的人组逃跑方向好。
那些人可不笨。
太刻意了,刻意到好像有人故意这样做,削弱他们,逐个击破一样。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能通。
“魔是……?”
徐福困惑地看着两人,杜小柔同样如此,他第一次听到。
“魔是……”
朱瑞刚要开口,阮麟摇了摇头,低咳一声。
“差点忘了,我们宗门有规定,筑基才能知晓,但现在看来,告诉你一部分也无妨。”
“魔是天地间的一种灾害,可以有实体,也能掠夺修士身体夺舍,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会不由自主地破坏一切,毁灭一切的欲望,而对生物侵染,或者说夺舍的时候,还有个特点是实力会跨越式的提升。”
“大夏的军队,我们宗门,就是在对抗这样一种东西,而那些如雨后鲜笋般不断冒出来的邪教,就是一些利欲熏心的人渴求着魔的力量,用种种仪式来换取力量。”
“原来是这样……”
心中的迷雾消散,拼上了一块关键拼图,很多困惑迎刃而解。
宗门那个地下世界,与魔相关吗?
这些邪教徒换取力量也是与魔相关……
宗门有如此规定,是因为筑基才能对付真正的魔吗?
朱瑞了然,说起了自己所知晓的。
“邪教徒同样以毁灭,造成天灾人祸为乐,他们的行动目标往往是人数众多的人类聚集地,或者一些强大的修士,换来的力量不比千百人少,这就是他们的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