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用自己实际付出什么,徐福抱着试一试也没什么损失的想法,要求算一下自己近期的运势。
“好嘞。”
伽罗眼快手疾,就要将三个铜板丢进龟壳。
“等等。”
徐福有些纳闷地问道:
“不用生辰八字,我自己抛铜板什么的?”
这女人看着有点不太专业啊。
“要是觉得有必要走这个步骤,可以有。”
少女伽罗刘海下的黑眼睛灵活闪烁,嘴角挂着无害的笑容,于是乎,一本《易经》就被摆了上来。
花费了几分钟后,桌面上的《易经》漂浮半空,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动着,直到定格在某一页。
伽罗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黑袍少年,缓缓开口道:
“上九,倾否。”
“这是大凶啊。”
徐福看向书翻开的那一面卦象,上面写着谦卦。
“……”
连易经都不会看,一本正经地瞎说,他是否对这种半吊子风水师抱了什么错误的期待……
徐福额头爬满了黑线,转头就朝着外面走去。
“哎,别急,我还没说完。”
伽罗连忙小跑,将徐福拦下,讪笑着开口说了实话。
“我看命都是用眼睛看的,那些物件就是装饰。”
“真的?”
“真的,不骗你。”
“半吊子风水师……”徐福嘟哝着,还是听她说了下去。
上九,倾否。
伽罗看到的,徐福后续的运势一片漆黑,这代表的极大的不祥与厄运,这种运势出现,说明某片土地要成为焦土,万里死寂。
但再看一眼,却是漆黑中带着一线生机,若前面是十死无生,那现在就是九死一生。
上九,倾否,先否后吉。
否终则倾,何可长也?
这需要本人在厄难中勇猛而又谨慎,适时而动。
关键物品是一座鼎。
徐福心情隐隐有些沉重,心里有所预料,对前路更是担忧,向伽罗道谢。
“没关系,你若是能改运成功,对我也有好处。”
“未来不是绝对的。”
略微思考,伽罗将一个小经幢送给了徐福,带着鼓励和激动目送他离开,比本人还要关切。
“就当做演义小说中的锦囊妙计吧,关键时刻打开。”
……
小心翼翼收好这些东西,徐福加快脚程,来到了任务处指定位置,刚刚到来,他就看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青年盘膝打坐,另一个则是一名女子,穿着淡黄色的荷花襦裙,看样貌,徐福觉得有些眼熟。
走近仔细打量,却发现不认识这女子,徐福压下心里的疑惑,嘴角裂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展现一个阳光的笑容。
“在下徐福,是调查杜宏失踪任务的最后一个人,不知师兄是……”
青年睁开眼,同样露出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