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啊,就看着他揍人了……你是不知道,他身手牛皮着呢,我估计老部队那边,都找不出来能对上他的。”
青年立马被带歪了,“我去,这么厉害……但怎么可能呢,他怎么练的啊。”
夏勇板着脸,“我上哪儿知道去。”
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杨振随随便便几巴掌,看上去是揍人,其实是在人家头皮组织里,做了个外科植入手术啊。
黎胖子和马克·西蒙是如此,海沃斯和方安琪,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
无非就是他们都不会联想到这一点罢了。
就算是没挨上巴掌的方安琪,都不会感觉得到疼痛的,倒是会稍微麻一会儿,但她也只能以为这是脖子被扭了一下,才出现的不适。
而被植入的纳米级装置,却能透过头皮,自动检测到电子设备的信号,完成对后端的入侵和破译解析,然后通过隐蔽信道,经数据中心,传回到这里。
而且正如杨振所说,这种超前的应用技术,放在当前的网络环境下,那基本上就等于是无解的存在。
不管是微软的系统漏洞,各种电子终端和通信设备的后门,还是通讯技术水平,在杨振这边,就跟筛子没什么区别。
什么安全性、保密性……不存在的。
只要他愿意,给他点儿时间,有些特殊部门的内网,他都能随时进去溜达几圈。
这是等级上的碾压,和其它的关系不是很大。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特币,很难挖吧,但真要把它放在初等级的人工智能AI自然大模型下,仅仅靠算力,就能分分钟给你搞到它完全没有了价值。
所以,青年的担心是多余的……
最起码,几年之内是不需要考虑这方面事情的……
杨振那变态的六识感知,自然不会听不到这俩的对话,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也没必要和对方多做解释。
他之所以选择这时候把这玩意儿放出来,单纯就是借这事情,给上面提个醒。
杨振不懂大国策略,也不懂政治博弈。
但是他坚信,有些人是不能惯着的。
放在一个家庭上面,溺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只会让他走上追悔莫及的道路。
就像液晶面板行业一个道理,你一味的对它好,除了助长它心安理得的心理之外,只会让它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所以,杨振已经在液晶面板和芯片产业上,做好了准备,先把你几个头部企业的命根子攥在手里,卡住你经济起势的脖子,你再给我跳一下试试?
特么不直接揉圆搓扁你,才特么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