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一个意念间,就有一蓑衣大汉弓膝作凳,让三女上车。
黄家能有两匹马拉的大车自然是不缺这几辆马车,只是养尸毕竟是阴邪之物,牲畜碰上一定不安,更别提养尸能否驾车,这两匹马儿还是他喂下避煞符水后才这般乖贴。
高之节只好委屈自己做回车夫,本来走水路更近,但乘船就得雇佣船夫,而且这江河上的水匪湖匪也不少。
高之节上车时看见那草木丛生的陋巷,一家连门前春联门神都像是去年的那般破损,像是没钱张贴似的,估计昨夜一夜风雨,黄豆暴粒砸得那年久失修的瓦房漏雨。
高之节想起以前跟随师父出门,遇上大雨便怨天公不作美,师父便温和笑道,老天爷降雨就是福泽,接不接得住得看你自己了。
看黄家在城外的千亩良田,家中青瓦石板都能接下这恩泽,但旧陋小巷中可能屋漏偏逢连夜雨,门前泥路遇水便是泥泞不堪,坑坑洼洼,若是高之节方才从那来,定是沾染一腿泥。
年轻男人收回视线,抖缰鞭挞马儿,温和笑容转而冷色道:“打道回府!”
一架华美马车,前有位淡青长袍驾车马夫,后面紧紧跟随着五位高大蓑衣大汉推车运货,一行人避开大道只走小路,甚是可疑,一路上偶尔遇上过路的看见青袍男子还去张望,一看见后面跟着的蓑衣大汉便低头只管赶路,走远了也不敢回头查探,生怕被那看不见脸,气息死寂的汉子从麻布包裹的货箱间抽出大刀剁成肉酱。
这兵荒马乱的谁敢多管闲事,怕是活不长了。
第一晚,高之节便遇客栈而不下榻,只管赶路,到了邻水的河滩才停车休息,五个蓑衣大汉低头镇守四边,将货车放在两边,埋锅做饭,有之前从黄家带走了不少粮食足够他们在户外两日之用。
年轻男人将孩子额前贴上一张驱使符,昏睡中从不睁眼的孩子便只管张嘴喝米汤,拉屎拉尿,迷迷糊糊中被揭下符箓后又是昏睡过去。
熄火后便照顾马儿饮水吃草,劳累之余,有些想将这马炼成邪尸,只是牲畜不好控制,若是一个不好比黑毛僵还麻烦。
深夜野外一般都会生火,能够取暖照明,还能防范野兽,不过高之节就不需要了。
年轻道人只在车内点几支蜡烛,烛光照在那孩童脸颊上很是可爱,只是想起方才给他擦屁股便再生不出好感。
年轻男人坐在车头饱暖思淫欲,看着左侧端坐的黄家主母,看见那浑圆体态好生壮观,转念好似记起这孩子不到一岁,好像还未断奶。
黄家虽然给这独子安排了两位奶娘,可这夫人乳水实在太多,刚开始撑得她胸脯疼痛难耐,所以便也会偶尔喂喂孩子。
念此,高之节便性趣大起,从头到脚望着大奶奶那顶有白玉梳的盘叠发髻,别着玉簪,穿着上衣下裙的白秀中式袄裙,搭着绸缎上衣和细纱罗裙根本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上衣斜襟立领,短袖口很宽内搭白纱长袖,既有中国的端庄秀丽,又有西式美感,胸口勾有银织的梅花刺绣。
高之节拿出最后一颗解毒丹叼在唇中,扶过夫人秀丽的下颚,将解毒丹推入她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