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京城之内我无敌(2 / 2)证道I:括苍首页

二人的缘分,在她嫁入王府时便已经断了,他们今生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皇家的冷酷,他许诗落还没有自私到要自己爱的人陪自己一起承受的地步。

但今日的试探也并非徒劳无功,起码证明了他在乎着自己。

拿出早日写好的信,对张辟谷稍有幽怨地看了一眼,“陛下早已亲自吩咐过此事了。说来也好笑,我半年里第一次见陛下还是因为你的事,拿去吧。”

张辟谷接过了信,同时也递出一物和一张纸。看着许诗落惊讶的眼神,他解释道:“我记得你喜欢看故事,听评书。这是我向小宏要来的,这里面有很多故事,使用的方法我已经写在上面了。”

许诗落接过了张辟谷手中的Mp4和纸,心下稍稍宽慰。张辟谷收好了信,见许诗落收下了自己的礼物,心里的愧疚也是稍稍减轻。

二人深深对望了一眼后张辟谷转身走入黑暗中,许诗落叫住了他,声音里满是关切。“晚上宫内由魏公公亲自巡视,你怎么出去?”可是已经找不到张辟谷的身影,只有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必担心,自有高人相送。”

许诗落只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看不到的是张辟谷早已为泪眼所模糊的面庞。什么两情相悦,媒妁之言,在以霸道主导的王权下,终究是抵不过一纸诏命啊。

自打张辟谷进宫起,身为东厂提督的魏自忠就注意到了。他正从宫的一侧赶到另一侧时,听到了一阵箫声从前方的路上传来。

黑暗中魏自忠隐约看到了一个人:他站于宫中一座高楼的楼顶,手中持着一只竹箫呜呜咽咽的吹着。于黑暗中视物对于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来说并非难事。

魏自忠也跃至楼顶打量起了对面的人:样貌俊朗,四十来岁,身材瘦削。对方似乎并未注意到他,脸上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见此情形,魏自忠忍着怒火道:“阁下夜闯皇宫,还在此自娱自乐。如此扰人清静,恐怕不太妥当吧。”

那中年男子一愣,回过神来看到是魏自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笑道:“魏公公果然来了,甚妙。我吹此曲,只有功力高深的修道之人方才听得见,何来扰人清梦一说?今日来到宫中,实为见一见臭名昭著的“鬼影九千岁”魏公公,今日见到了,果然不像个好人,现在我便与你斗上一斗。”

看着魏自忠早已气的蜡黄的脸,那中年人续道:“我觉得魏公公也不希望在这宫中一战吧,万一毁去几座宫殿多不好。城外扩北河,我等你。”说完便手捏一个剑诀,以一个极其飘逸的身法转向扩北河的方向,凌空前去。

魏自忠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在他看来只要擒住了眼前这个中年人,不愁抓不到人。当即凌虚御空,往那扩北河赶去。

当魏自忠赶到这扩北河畔时,四下却找不到那中年人的影子。心中正自冷笑,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便仰头望去。

那原本黯淡无光的月亮,此刻有如明镜一般,皎白的月光和河水倒映的粼粼波光交织在那男子身上,手中的箫已换成一只玉笛,青衣也已换成了白衫。此刻他悬临于河面五丈有余,便在空中独自奏了一曲。曲声摄人心魄,婉转却不失宏大。眼前情景怕是仙人临世也不过如此。

魏自忠此刻心中虽然惊诧,但气势上完全没输,“老夫于这京城中,除了上皇,是称无敌。阁下今日一心求死,便怨不得我了。”如此自负的话从一个老太监嘴里说出,加之他身上散发出的阴暗死亡的气息,显得既好笑又恐怖。

魏自忠所修武道中皆为阴柔功夫。以手中八根夺命针为兵器,夹于双指间。夺命针本身无害,但当魏自忠往针上灌注内力,附上死亡之气息后,触碰到人的肌肤便腐烂。加之可将针以无影针手法弹出,端的是阴狠毒辣,故江湖人称“鬼影”,又因其是太上皇手下红人,是以称其为“九千岁”,本身武道修为已是半步逍遥,自国师冲虚子离开京城后,魏自忠确实可以自称无敌于京城。但也因无人可制,所以便越发的狂妄自大起来。

就在魏自忠要射出三根夺命针时,却发现自己所修黑暗杀戮的气息无法附在那夺命针上了。

但听那中年男子朗声笑道:“魏公公,我借这满城月光,以破你气息功法。你可有办法?这世上之人谁敢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哈哈哈……皆是狂妄自大者的妄言罢了。”

魏自忠呆滞了两秒,认识到此人修为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隐隐中压制了自己。正寻思脱身之法,却不料回过神,那人却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