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正式的官职名称,类似于“员外”。
众人很快都明白了过来,赵钱孙宴请他们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要选出来一些生员,留在县衙中,帮忙协助处理政事。
这样一方面是招揽人才,减轻县衙的工作量。
同时,对于他们也是一种历练,将来倘若考中举人,这便是提携之恩。
“不知各位青年俊秀,意下如何?”
赵钱孙问道。
在县衙里面做事,会给一定的俸禄,虽然微薄,但是胜过没有。
并且在县衙里面,对外说出去,也是读书人的面子,会让乡亲们高看几分。
所以,这样的差事,众人交头接耳,自是不无答应,沈炼同样不例外,要知道,自己参加江陵院试,就是为了考取功名。
并且能够领取俸禄以后,能减轻姐姐沈青青的负担。
她过去拉扯自己长大,付出了很多,现在自己能够读出来,要回报姐姐,有了这样的机会,自己当然不能错过。
很快,来了一名下手,将众人的姓名、住址记录下来,登记在册。
随后,安排各自管理的区域。
有的负责文书记录,撰写县志、信函;有的负责协助处理行政事务;有的则负责盐铁統收;有的协助维持治安、司法、典狱......
而沈炼分到的活儿,是“礼”的方面,例如户籍统计、土地丈量,厘清络陵县周围的村庄人口数量、文化习俗之类。
并且手底下,还分了几名下人。
各自回家以后。
第二日。
生员们“走马上任”。
沈炼则带着几名手下,离开县城,乘坐着车马,来到县城外的村庄现场查看情况。
马车走过田野、溪流、农舍......到了村庄以后,沈炼让马车停下,下来丈量不同村庄的土地范围、边界,然后记录在案,到了村庄里面,找上村长,统计人口信息,登记户籍。
很快,马车行驶的过程中,沈炼忽然喊了一声停。
马车停下。
沈炼走下马车,站在地面,眼前是一座废弃的城隍庙,已经很长时间不曾有人祭拜过。
城隍庙周围长满杂草和藤蔓,走进去以后,墙壁开裂,蛛网密布,青苔在石缝中蔓延,大门残破不堪。
在前方的石台上面,原本修筑的石像,已经是断壁残垣,泥塑表面开裂,脑袋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庙里面的一切都落满了灰尘。
一副荒凉、废弃的感觉,扑面而来。
显然这座庙宇已经废弃多时,未曾再有人修缮、祭拜。
沈炼找来周围村庄的村长,询问一番,很快了解到,原来这里是一座野生的城隍庙,已经废弃多年,当年不知道何人树立在这里的。
自从荒废以后,不再有人来过,也没钱修缮,就这么荒废在这里,杂草丛生,只留下了残垣断壁,里面的很多石头,都被周围的村庄百姓们,盖房子的时候搬走了过去利用。
“原来如此......”
沈炼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不知当初里面供奉的,可是哪一樽神佛?”
“没名没姓,是个野神。”
村长答道,手抚胡须,苍老的面容,浮现出回忆状。
“我小的时候,这座庙还有人偶尔光顾,前来祭拜,我也曾来这里玩过,里面供奉的是一樽野神,没有人知道来历,想必应该是什么土地神、山神之类的吧。”
“看来是一座淫祠啊。”
沈炼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