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虽然清苦,但是村子里的人淳朴善良,时不时会送点鸡蛋,肉食和山间采摘的野果,日子倒也过得开心。
直到那一天。一伙山匪洗劫了村庄,他们抢夺粮食金银,还掳掠年轻妇人和孩童,杀死男人和老人。老妇人自知难逃一死,就把两个孩子藏在一口荒废多年的深井中,临走前嘱咐左墨:“你是哥哥,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保护好她。好好地活下去。孩子,别忘了奶奶,奶奶舍不得你们,可是没办法啊。”,说完流着眼泪又亲吻了低声哭泣的木亲亲的额头一下,然后用厚厚的枯叶掩盖井底,两人才逃过一劫。
历练的弟子发现血流成河的村落,查看一番,凭借通识的能力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两个孩子;此时距离村庄被洗劫已经过去了五天。没吃没喝的两个幼小的孩子是怎么度过那煎熬的五个日夜?没人知道;那段可怕的经历被埋藏在了兄妹二人的内心深处。
峰主可怜他们,查看一番发现二人资质都还不错,便留在了这里,到了能够修炼的年纪,还派人教导二人修炼。
左墨在桌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准备好的饭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木亲亲的小脸则是写满了担忧,对宋爷爷讲述了傍晚发生的事。
听完讲述,宋爷爷也是面露愁容,叹息一声道:“他们今日忙着救人,估计是不会再来了。不过明天肯定会派人兴师问罪的,你们现在赶紧上峰顶,找杨仙人请求他帮忙。”。
“哦。”,左墨漫不经心的答应着,木亲亲看到他副散漫模样,气得用手揪起左墨的耳朵就朝门外走去。
“哎!哎呦!亲亲,疼疼疼!快放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左墨惨叫着。
别看木亲亲平时在左墨和宋爷爷面前一副天真烂漫小女孩的样子,其实内心十分细腻。村子里清苦的生活让小小年纪的她,学会了察言观色,也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小小的身躯和稚嫩的面容让人无法想到她会有成年人般的成熟心智。
太阳马上就要完全落下时,二人赶到了杨仙人的住处,杨仙人其实是二人的师兄兼老师:杨清远。仙人是没有修炼的普通人对修炼之人的称呼。在修炼到通识境之前,都是由师兄师姐代替长老教授筑体修炼的方法。
“事情就是这样了,杨师兄,你说怎么办啊?”左墨对着身前的白衣青年问到;看面相这位杨师兄也就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苍白,剑目星眉,给人一种正气凌然,做事利落,可靠的感觉;实际上却是一个懒散并且不怎么靠谱的人,整天不是钓鱼斗虫就是仰面睡大觉。
“嗯......,有些麻烦,虽然是切磋,但是重伤同门是宗门明令禁止的,更何况打的还是翠蔓峰姓石那个老混蛋的孙子。”。白衣青年扶着额头说道。
“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师兄!我可是你的得意弟子啊。”,左墨见状急忙说道。
“嗯?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你小子就是愣头青一个,说话也不过脑子,谁要是敢欺负亲亲,你就闷头找人打架,也不管打过打不过。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而且,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连七品筑体的石青刚都能打败了。”。杨清远眯起眼睛盯着左墨说道。
左墨心中一紧,脸上却是讪笑着说:“还不是师兄你教得好啊,你放心,别人要是问起此事,我就把功劳全推到师兄你身上。嘿嘿....”
“你少害我,把麻烦推到我头上。我虽不怕石长老和翠蔓峰的人,但是我嫌麻烦,扰我清闲。”杨师兄斜了左墨一眼,看见旁边的木亲亲一脸祈求之色,叹息一声说道:“不过,谁让是我教你俩修炼的呢。明天要是翠蔓峰的人找来,我会出面。不行就赔点伤药,大不了打一架,反正翠蔓峰欺负咱们青莉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想和他们干一架了。”。
“杨师兄威武!!”左墨立刻送上一句马屁。
“小墨墨,你现在滑头的样子比之前顺眼多了。”杨清远眯着眼睛对左墨笑道,小墨墨是他给左墨起的“爱称”;当然,左墨是从来没应答过,因为这个称呼太恶心了。特别是一个男人喊出口时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嗯,也只有这样了。谢谢杨师兄,只是耽误师兄明天参加仙乐盛典了。”木亲亲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一句老道的客套话。
“额......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啊,早知道就推给别人了。”,杨清远脸色一滞,可是豪言壮语已经说出口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