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腰牌,无论何时都可入城。
因天色已晚陈玄生入城后准备回家休息。
厉白虹咬了下嘴唇,紧跟其后。
“师妹,你不回家看师父?”陈玄生皱眉,特意提醒了一句。
好多日未见高柳,他寻思着今晚怎么也要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厉白虹眸子里闪烁着盈盈波光:“师兄,我们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不等陈玄生答话,厉白虹已经策马往前冲。
陈玄生只好跟了上去。
屋檐下,灯火昏黄,高柳此前通过传讯符知道官人要回来,正在院子里指挥一干丫鬟仆妇烧热水。
“高柳!”
“官人!”
高柳小鸟依人般透入陈玄生怀中。
她现在已经是正七品武备大人的侍妾,就算当着外人也不妨碍卿卿我我。
何况,官人多日未回,做侍妾的本就该宽衣解带,好生侍奉着。
厉白虹你一个姑娘住人家里,也不害臊?
万一奴家和官人深入交流被你听了声音去,那多不好?
“娘子,水可曾烧好?”陈玄生问。
高柳水汪汪的眸子向外翻了下,心想官人可真会提问。
奴家还在发愁怎么打发这不通人情世故的厉姑娘,这下有了绝好的借口。
“官人,水已烧好,奴家这就侍奉你沐浴更衣---”高柳的尾音就像一根儿抛向空中的钢丝,发着颤音。
魅惑眼波乱飞,无数桃花从眼眶中涌出来。
狐狸精!
厉白虹没来由的气恼。
总不至于他们夫妻沐浴,自己都要跟进去吧。
“师妹,请吧。”陈玄生却指着屋子道。
厉白虹一怔,对方指的方向可是浴室。
“师兄,这是何意?”
“旅途劳顿,洗洗更舒坦。师妹先请,为兄稍候。”陈玄生说着,搂着高柳的腰肢进了侧门。
高柳回眸浅笑,面上浮出一抹得意之色。
她的青柳腰惊心动魄的摇曳着,细得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断掉---
“官人,这下奴家放心了。”高柳将热辣娇躯塞进陈玄生怀里,像一头不安分的猫咪到处拱来拱去。
真是火大啊!
进屋后,陈玄生变作狂兽,一扑而上----
“官人,万一那个厉姑娘---”
“放心,今晚她已自顾不暇!”陈玄生笑了笑,将其压在身下。
浴室。
厉白虹正在犹豫要不要沐浴。
这时,澡盆中的药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药水粉红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灵泉水?”
厉白虹吃了一惊。
她只知道灵泉水极为珍贵,但没有想到陈玄生却用来让自己沐浴。
大周官制正七品以上每月可获得灵泉水一桶!
看这六尺圆的浴盆,至少得放七八桶灵泉水,想必除了内府发放的之外,陈玄生还从黑市上高价买了些。
灵泉水疏通经络、涤荡毛孔。
配上特殊的运功调息法,一个周天运转下来可以将体表经络全部疏通。
只是花费不菲。
这一桶灵泉至少要花上百两银子。
师兄还是关心自己的!
厉白虹眸子在雾气中变得湿润起来----
咦?
什么声音!
当听到隔壁的声音,厉白虹不禁脸颊绯红,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等她沐浴完毕,穿好衣裳。
看见陈玄生正坐在隔壁院落的桂花树下。
高柳正半跪在地上,用手轻轻捶打他的腿。
表情温婉恭顺。
“厉姑娘,你洗完了?”高柳问。
“洗完了!”
厉白虹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脸颊发烫,甚至不敢和陈玄生照面儿,低头疾走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咯咯---”
高柳用手掩着嘴,轻笑道:“官人,厉姑娘刚才是否听见了?”
“行了!”
陈玄生道:“现在,该咱们进去好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