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巫走到码头中央蹲了下来,轻拍一下躺卧睡的伍肯,道:“肯,醒来吧!”。
伍肯转身向着李多巫说:“老同学,别浪费你的时间!没用的...….。”。
李多巫掏出一只陀表,在伍肯的眼前摇摇晃晃。
“想把我催眠吗?尽管催吧!没用的...…。”。伍肯注视晃来晃去的陀表说。
“一、二、三、四、五、六.....。”。李多巫在数,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催眠只是掩饰他所施的幻术,幻术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效了。
伍肯不知不觉昏睡下去,一位长发女子,鹅眉淡素,涂上口红轻拍一下他的肩膊,道:“阿肯!此地不宜久留......。”。
“美珍?难道我已经进了地府?”。伍肯两眼汪汪的说。
“你要振作呀!”。程美珍娇柔轻声道。
“没有你,我一个人振作有什么意思呢?”。伍肯流下男儿泪道。
伍肯陷入李多巫所施的幻象中。
他之所以潦倒沉沦,原因乃一个“情”字。伍肯原本有一个要好的女友,后来女友患上了血癌,他倾尽家财,也要治好美珍。
程美珍最终因病逝世,伍肯便踏上沉沦的不归路。
伍肯原本身处码头的中央,突然场景骤变,成了一片乌语花香的青葱草地。
“不对!这是天堂?好了!我终于得到解脱......。”。伍肯突然变得很雀跃。
“此地不宜久留!”。程美珍始终是那一句。
“美珍!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我留下来?”。伍肯愕然的说。
“回去属于你的地方!”。程美珍斩钉折铁道。
“我不走,我要伴你一辈子!”。伍肯含情脉脉的说。
“别把我作逃避的借口!”。程美珍狠狠的批评。
“逃避?我......。”。伍肯犹疑的说。
正当伍肯犹疑之际,场景随之变回海风吹送的小码头。
阵阵海风,阵阵送,伍肯头脑突然清醒,而且豁然开朗。他离开码头的窝,在海边漫步,心情逐渐得到舒张。
此刻,李多巫正在海边派发纸巾,并且叫喊:“祝君好运!”。
“老同学!送我一包,我需要运气.......。”。伍肯经过李多巫的身旁,笑脸迎人的说。
“老同学!气息不错、精神煥然一新......。”。李多巫亦布以微笑的说。
“多得你把我从海里救了上岸!”。伍肯道谢的说。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譬如是衣、食、住、行........。”。李多巫关切问道。
“不用了!我想通了,一切从零开始、重新开始也没有问题的......。”。伍肯反倒沾沾自喜的说。
伍肯与之前丧气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从李多巫手上接过“祝君好运”的纸巾,珍而重之的收入裤袋里,与之前乱抛乱弃的截然不同,因为他重新接受好运,也重新相信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