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买书是怎么买到现在这样还要去深山老林里采药度日的？”

凝光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苏长素这买书是为什么能这么耗摩拉，刚开始她甚至以为他去“博弈”了，后来经过夜兰的查证，发现确确实实是全部的钱都用在书上了，甚至他家里是有专门一个屋子是用来放那些买来的书的。

同时，苏长素最离谱的还偏偏还能把那些书读完，这也让凝光失去了“你看不完”这个理由。

这就是人类的觉悟啊！！！（不是）

“没办法呀，我读的那些书看的人少，印刷量也少，价格自然就有点离谱。而且这还是我尽力跟那些卖书的人砍价的结果。”

苏长素看的一些书有的甚至在璃月是没有出售的，只能高价托人从其他国家购买再送到璃月，同时各个书商之间的印刷质量又良莠不齐，他还要花费更多的钱去买一本书市面上流通的各个版本，之后再自己进行考据，从而才能选择出其中的“善本”作为自己论文的引用。

多亏了他周公旦的能力是自带有过目不忘的，不然光前期初步的考证工作就要至少做上个几年。

在提瓦特大陆上，也不能说没有人之前进行过这些书籍的考据的，须弥历史学中虽然是有本土化的“考据学”，但其却远远没达到像苏长素前世清朝那种发展到“学派”的程度。

因此他们进行的许多考据在苏长素看来都是或多或少有点问题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进行前期的考据。

虽然说他还美美把玩一些古物，但从“买”途径来的占比极少，大多数都是他出去探险从遗迹中得来的，这也是他选择进山采药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可以顺便探探路上的遗迹。

“但最起码也要让你自己的日常生活所需要的钱能够得到保障吧？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凝光压榨员工到连你也不顾了。”

凝光是真的有点生气，她把苏长素雇来的原因就是为了保证他的衣食无忧，他对于一些事务处理上的天赋也完全是意外之喜，但现在他这样缺衣少食完全就背离了她最开始的初衷。

她不是没有想过多给苏长素一些摩拉，但他都没有接受，一直说什么他现在付出的劳动就值目前的工资水平，而且厚此薄彼影响不好。

“放心吧，凝光姐，我的论文已经快要完成了，到时候是肯定不会再像这样买书了。”

“你最好如此。”

凝光对他说道，她也是知道苏长素在准备一篇论文发表到须弥的期刊上面，初稿她也看了一遍，同时也结合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提出了不少实用的建议。

“好了，快点吃吧，吃完跟我走一趟，准备和夜兰一起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七星选举。”

在凝光和苏长素不远处也围了一些看热闹人群，他们主要是想来看看下一代天权星是什么样子的，虽然还没有选举，但现在大家基本上已经默认凝光是下一代天权了。

至于苏长素就根本没什么人认识了，毕竟他又不怎么抛头露面，也不怎么喜欢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

“知道了。”

说罢，苏长素也便加快了进食的速度，趁聚集的人群还不多时吃完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