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枉我成全一场,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阻止,也没有开口说话,这位天仙般的人儿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似乎要透过楚天,看穿将来那遥远不及的未来。
“咻,咻咻。”
转眼又是大半个小时,楚天终于因为体力不支不得不缓缓停下,吐气收功,待平复喘息之后终于看到了数十米外的秋白。
“醒了?”
将树枝一丢,拍了拍手,楚天向对方走去。
“恩。”
没有多言,对方点了点头。
“伤好了?”
楚天看向她的胸部,那里已经被某种东西裹平,但他知道,对方昨天伤的很重,若不然,也不至于行险一搏。
秋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原来尚有一丝血色的脸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深深的惨白。
“这么重?”
楚天深吸一口凉气,脸色也终于暗淡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经过一个晚上的疗伤,这妞居然全无一丝伤好之意。
“难怪。”
想到昨晚对方一刻不停的进食,而且全是高能量的龟肉,显然不是饿的,而是为了提取能量,为了疗伤,只是.......
见对方不愿意多说,想了想,楚天终于按下了心底的担忧。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这座北方小城显然是待不下去了,不说昨日的大战,唐紫尘这位唐门之主会不会怀恨在心,单就那一场屠杀,政府权利机构就不会善罢甘休,彻查是必不可少的,现在留下,就是明摆着与政府作对,绝对是寿星公找砒霜,找死。
楚天苦笑摇了摇头,不只是秋白,他也打算赶紧撤离。
“走,现在就走。”
秋白的目光越过楚天,看向了东方那一轮刚刚出生的太阳,只是,她的脚步没动。
楚天大喜,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向木屋的角落,一边收拾睡袋一边说道:“你说的对,要走就赶紧走,我东西不多,你也赶紧进屋收拾吧。”
秋白没动。
她只是目光转了回来,回到了忙里往外,抓紧时间收拾行礼的大男孩身上,直到,对方收拾好最后一件衣物。
“你不走?”
楚天莫名。
“走。”
秋白摇了摇头,“我们不同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