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着钢管,藏身在门后,默默等待最佳时机。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透过门缝将她的脸映得冷白,但她的眼眸却专注且坚定。
此刻,楚啸天话锋一转,故意用不屑的语气笑道:“王德发,你有点让人失望啊。费尽心机抓我来,结果连基本气势都没了,是怕我了吧?”
王德发果然被激怒,狠狠地用力一拍桌面,“小畜生,嘴巴倒是挺硬!既然你不想好好配合,那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说着,他抬了抬手,身后两名魁梧的保镖收到指示,迈步逼近楚啸天,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阴影笼罩下来。
楚啸天冷冷一笑,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语气依然咄咄逼人:“怎么,想用拳头让我开口?老王,你这么自信,分明就是在做无用功啊!”
“无用功?”王德发冷哼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照片,“你以为我拿到的这些只是表象?楚啸天,《鬼谷玄医经》里那些医术配方,我已经解出一部分。要不要试试下个目标拿你那病怏怏的妹妹做实验?”
楚啸天听到“妹妹”二字,眼中的杀意腾然爆发,但他依旧死死忍住。
他知道,一旦失控,王德发会抓住这一点进行更深一层的威胁。
所以他咬着牙,瞥开视线,冷讽道:“原来是个疯狗,谁都要咬上一口。”
王德发笑得越发张狂,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晃了晃,“疯狗不疯狗不重要,我只要让你看看,这玩意儿扎到什么穴位上,怎么样都得让你说点什么。”
眼看银针一步一步地靠近,楚啸天深知事情不能再拖,他暗自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王德发,我告诉你,碰了我妹妹,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后悔。今天这事过后,我楚啸天会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呵,小鬼,狂得让人发笑!”王德发举起银针,极为阴毒地瞄准了楚啸天的肩头。
然而,就在银针眼看要扎下的那一瞬间——
“碰!”
一声猛烈的撞击声炸响在地下室门边,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正见秦雪持着钢管冲出!她动作凌厉,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钢管抡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名保镖。
那保镖猝不及防,被钢管狠狠打中肩头,疼得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秦雪你——”王德发也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她的出现。
他回过身去,却见秦雪已经像风一样欺身而上,手中的钢管朝着另一个保镖挥去。
这第二名保镖显然比第一个反应更快,他迅速抬起胳膊挡住了钢管的攻势,却也因此被逼退了几步。
秦雪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记横扫,硬生生将他逼到了墙角。
“楚啸天,你别发呆啊!”秦雪喘着气,用力将钢管甩向地面制造响声,吸引了王德发的注意,“快跑!”
王德发回头瞪着楚啸天,还想扑上去抓住他,但就在他抬脚的一瞬,楚啸天猛地将椅子用力一摇,整个人连椅带人狠狠撞向他。
“砰!”
王德发被撞得踉跄后退,险些摔倒,他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你们这些臭虫,今天谁都逃不了!”
这时,那被吓退的第二个保镖已经缓过神来了,他大吼一声就要冲向秦雪。
然而秦雪冷哂一声,灵巧地往侧面一跃。
从她身后飞来的却是楚啸天甩下的椅子残骸,精准地撞到了保镖小腿,直接将他重新砸倒在地。
短暂的混乱中,秦雪飞快冲到楚啸天面前,用工具箱里的剪刀割开了他手上的绳索。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捞起散落在地的一根锐利铁条,眼神重新锋利如刀。
“今天谁都走不了?”楚啸天冷冷地盯着王德发,手上的铁条反射着森冷的光,“老王,你确定要打这种赌?”
空荡的地下室此刻静了几秒,只有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回荡在空气中,“给我上!杀了这个混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楚啸天与秦雪已然一左一右冲散了他剩下的人。
楚啸天的每一击都狠辣精准,仿佛早已看穿了敌人的弱点,只见寒光闪过,那保镖手中的武器便已经脱手。
而秦雪虽不如楚啸天身手不凡,却也以机敏的动作牵制住了敌人,令局势彻底倒向他们一边。
“啸天,我们得快走!”秦雪喘着气喊道,拉住了已经将保镖击倒在地的楚啸天。
楚啸天瞟了倒在地呻吟的王德发一眼,冷笑一声,“放心,他今天没机会翻盘。”
两人动作飞快,迅速冲向地下室出口。
而就在他们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楚啸天,你以为走得了?”
空气瞬间压抑,一个熟悉的阴森人影从暗处走出——竟是方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