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般的江湖侠士并没有这么多所谓的妻妾、大小的地位门道,均是讲求以心相交,但是一夫有数名良配在江湖中却也是见怪不怪。
唐天辉道“这事情在江湖上倒也不算是什么隐秘之事,只是他人知道的不甚清楚罢了。而唐天洪的这桩事倒也是让老一辈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想通了,这些年来才渐渐是变了家规,松了口风。不然呐,就以锐儿来说,她母亲乃是女嫁外姓,换做是以前的话,便是锐儿天赋再如何高明,也纵然是冠不上唐姓,回归本家的。”
洛涧当初在洛阳之时,便听闻安蠡笙说过唐锐似乎是外姓,而又入了本家内门,颇为奇怪,现在听唐天辉这么一说,倒明白了为什么唐锐既说自己姓郭,又说自己姓唐了。他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对于姓氏、血缘这等东西,倒是没有像这些世家看的那么重,后世里的随父姓、随母姓、双姓制都已经不算得上什么事了,所以他对于唐门这种氏族的规矩,倒还是真的没办法理解。
不过洛涧为人处事倒很会设身处地的设想,而且也懂得立场根本的问题并不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轻易改变的,所以就算他心里有诸多想法,百般道理,但也没有与唐天辉多说些什么。
唐天辉摆了摆手,道“不提这些陈年往事了。”
洛涧便是顺着他的话,将话题引回了入毒心经上去,道“唐门主听了在下的描述,不知道是否觉得与那入毒心经的功法相似?”
唐天辉道“何止相似,简直便是完全一样。”
洛涧道“那也就是说,我莫名其妙的便是练就了唐门的入毒心经了?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一门功法呀。如果不是唐文龙偶然见了之后提起的,我甚至都还以为这化毒为真气,是我天生異稟特有的体质呢。”
唐天辉抖了抖身穿的栗色绸面夹袍,一双看着有些浑浊的老眼便是忽然冒出点精光,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有一根毒针刺在了洛涧的项脖之上,这毒针刺入后不痛不痒不知不觉,在洛涧与辽东小怪都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毒针的毒正慢慢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周身,他答道“洛少侠便是误会了,这入毒心经乃是一门奇特的练功法子。于寻常的心经、功法不同,并没有行气、运气、修炼的法门,通篇唯有一方结丹之法。”
洛涧闻言不禁是好奇道“结丹?”
唐天辉道“洛少侠所担忧的事情并不是杞人忧天。入毒心经开篇的第一句口诀,以毒化气、以气饲蚕、以蚕噬毒、蚕茧结丹。”
洛涧见他没有解释结丹是什么意思,反而又继续抛出了另外的说辞来,还说是入毒心经的第一句口诀,刚想出言问是什么意思,忽然感觉自己丹田气海一震,蓦的涌出一股真气来。这蓦然涌现的真气虽然没有多么婚后,但这忽如其来的变化倒是让他不禁为之一怔,暗道嘶,我没有服用任何的毒药啊,怎么会忽然涌出这么一股真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