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几位寨主和寨中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曾有幸得到老爷的精心改造。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与特殊培养,让他们的武艺与谋略都有了质的飞跃。在这小小的山寨之中,他们早已难逢敌手,平日里的切磋较量,不过是点到为止,因为实在找不出能与他们真正一较高下之人。
那些收拢来的将军,初时或许还有几分本事,可在这酒肉富足的日子里,渐渐消磨了斗志,被安逸腐蚀了身心,如今早已没了往昔的锐气。也就王、李家族的将领,还能与他们在切磋中走上十几个回合,算是勉强能让他们提起几分兴致。
“听闻那四大家族的统领,实力不逊色于临江军队的顶级武将。”一位寨主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尤其是王家的将领,在四大家族的内部争斗中屡次拔得头筹。照这样推断,或许我们几位寨主和老兵,也算得上是有顶级武将的实力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没有真正交过手,一切都只是猜测。
“话虽如此,”另一位寨主接过话茬,“可我们不过是轮流到陈赵边境剿匪,与陈赵边军将领都未曾真正交过锋,更别说临江都城的将领了。他们常年驻守都城,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众人听了,皆是默默点头。两位将领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而后同时起身,抱拳表态:“不管临江城的将领有多厉害,我们和参与围攻的寨主、老兵,都愿全力以赴,拼死一战。只要对方没有那声名远扬、威震天下的绝世猛将,我们谁上都绝不退缩!”他们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在营帐内久久回荡。
这话一出口,让原本略显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振。后面陆续加入的军师们,纷纷露出赞赏的神色,也相继表态。一位年长的军师捋了捋胡须,沉稳地说道:“诸位将领有此决心,实乃我军之幸。军心可用,大事可期。我们也会竭尽全力,做好后备工作。目前已经在联系一些中意的人选,只盼能寻得良才。若实在无人可用,那也只能从现有人员中挑选,即便‘矮子里拔大个’,也要选出能担此重任之人。”
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营帐内充满了紧张而又坚定的氛围。他们深知前路艰险,可为了心中的目标,为了这场战役的胜利,所有人都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都将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
首席军师目光如炬,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事不宜迟,徐州城的兵丁必须即刻派出。此番行动,我们以朝廷征召勤王大军的名义,奔赴各城。如此一来,便能巧妙避开朝廷在险要之地布置的边军拦截。要知道,陈国的边军常年与赵国交战,战斗力不容小觑,能避免提前交锋,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
众军师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步棋虽险,但却是不得不走。
“一旦徐州城的兵丁顺利抵达其他大城,与当地的新军里应外合,那我们的力量将得到极大的增强。”另一位军师紧接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届时,拿下一座座城池便更有把握。有了这些城池作为根基,我们便可向外扩散势力,拖住、消灭乃至收拢前来勤王的援军,让新军的队伍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来越强。”
营帐内,众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对未来战局的期待与憧憬。
“诸位,”首席军师再次开口,声音洪亮而坚定,“这雪球一旦滚动起来,便会势不可挡。旧王朝的覆灭,已然拉开帷幕。在这浩浩荡荡的大势之下,我们顺势而为,定能事半功倍。只要临江都城得不到其他大城的及时军事援助,其军心民心必将动摇,信念一旦塌陷,内乱便会接踵而至。等到那时,我们的新军平定了各大城,临江都城便会不战自溃。”
说到此处,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一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到那时,便是我们改天换地之日!”
众军师也纷纷起身,热血沸腾,异口同声地高呼:“改天换地!”
这充满豪情壮志的呼喊声,冲破营帐,回荡在夜空之中,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徐州之地已经掀起了一股练兵热潮。新征召的五万新兵,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幼苗,带着懵懂与朝气,齐聚于校场之上。
校场之中,尘土飞扬。新兵们列成一个个方阵,在教官们的严苛注视下,努力地进行着基础的行列行进训练。“向左转!”“向右转!”一声声高亢嘹亮的口令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剑,划破沉闷的氛围。
起初,新兵们的动作参差不齐,如同杂乱无章的散沙。有的反应迟缓,在口令下达许久后才如梦初醒般挪动脚步;有的则方向判断错误,与身旁的战友撞个满怀,引得队伍中一阵小小的骚动。
然而,在大棒加胡萝卜的策略下,局面迅速得到扭转。那些动作迟缓、违反纪律的新兵,会立即遭到教官严厉的训斥,甚至被罚在烈日下独自站立,汗水湿透衣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而表现出色、动作标准的新兵,则会得到教官们的当众表扬,还可能会获得一些诸如食物、衣物之类的小奖励。这一严一宽,一罚一赏之间,新兵们的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