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一听就惊讶起来。
本来,她就觉得这白猫来的蹊跷,现在经许大茂一说,这事儿就更玄乎了。
他们看了看秦京茹脸上的抓痕,虽然擦了药水,但还是很明显。
“依我看,那白猫肯定和宋国有关。说不定,就是他专门饲养来咬咱们的。”
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易中海不置可否。
老太太道:“许大茂,猫和宋国有关是没错,但不可能是他饲养的,我就住在隔壁,从没听到过猫叫声。如果非要给一种解释,我觉得这猫说不定是宋国的祖上。”
宋国的祖上!
祖上显灵?
这可就玄乎了,往更深了说,老太太这就是迷信。
许大茂心里嗤笑一声,但表面上却没反驳老太太的话,反正话也说了,他其实想通过白猫之事,联合老太太一起对付宋国。
结果老太太想得太多。
他和老太太的想法,尿不到一壶去,所以悻悻离开了。
正巧,于秋雨开门倒水。
秦京茹顿时跳脚道:“哎呀,你个没长眼的,看不到我们路过吗?谁都溅我身上了。”
其实于秋雨都很小心了,水花子都没溅起。
她连忙表示歉意:“不好意思……”
“秋雨,怎么了?”
宋国闻声出门,扫了一眼许大茂和秦京茹,柔声问于秋雨。
许大茂道:“宋国,你媳妇不长眼,溅了我媳妇一身水,你说怎么着吧?”
宋国看着地上的水痕,眼神逐渐冰冷:“许大茂,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水能溅到秦京茹身上?”
秦京茹不依不饶:“我说溅了就是溅了,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你还真是贱上身了。”
宋国冷笑不已。
秦京茹丑恶的嘴脸,在跟了许大茂之后,更加显露无疑。
“宋国,你骂我媳妇?”
“骂了怎么着,我还真溅她一身!”
宋国说完,操起还没有倒完的水,唰一下泼向秦京茹创。
他早想明白了,对于没事儿找事儿的禽兽,就不能惯着!
秦京茹被宋国泼成了落汤鸡,立即放声大哭。
“呜呜……大茂哥,他泼我……”
许大茂指着宋国怒道:“宋国,别以为杨厂长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今儿杨厂长可不在!”
“那你倒试试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宋国语气冷然,他平日里对大院众禽都太过善良了,善良的结果不是善有善报,而是被禽兽们三番五次上门找麻烦。
自打昨天于秋雨娶进门之后,宋国就决定再也不像原来那般被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会让对方更加猖獗。
只有反制,才能让对方彻底畏惧!
禽兽们蛮不讲理,那就只有来狠的,不用多费口舌和他们理论。
今天当着许大茂的面泼了秦京茹,就是宋国转变态度的第一步。
果然,在宋国那股威慑力之下,许大茂立即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