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水微微一皱眉,这剑上浸了毒?毒针、毒剑......这个地煞郑不义真是浑身是毒啊,心念之间手上却不敢马虎,右掌一翻,多了一只四四方方、四脚双耳的鼎来.......
郑不义微微一愣:“四方鼎?没想到你还是一位丹师么?”手中柳叶剑轻轻一挥,一剑瞬息刺过来,剑尖蓝光直逼陈鲁水咽喉:“既是丹师,不如到我司空府,我向大元帅保举,咱们一同尊享荣华富贵。”
陈鲁水摇摇头:“在下闲云野鹤,最是做不惯门客奴才。”四方鼎举重若轻,“当”的一声挡在柳叶剑上;郑不义听到陈鲁水话中讥讽,笑眯眯说道:“恃才傲物的人,大多命不长久。”又是一剑刺过来,这一次直奔陈鲁水心口!
转眼之间两人交手十多招,倒是没有分出胜负,只是郑不义柳叶剑上的毒,让陈鲁水有些忌讳,使得他有些落于下风。
再看周全这边,却是躲避不及,被郑不仁远远一道掌风劈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看到逃走无望,周全“锵”的一声拔出了长刀,横刀在胸前,挽了一个刀花,叫道:“周某和你拼了!”不退反进,纵身跃起,挥舞着长刀“呼”的一声狠狠劈向郑不仁!
“萤火之光,也配与日月争辉?!找死!”一掌拍了过去,右掌带起一阵风雷声,好比风卷残云拍在周全长刀上,将他长刀拍的一偏,差点脱手,整个人也被这一掌拍飞出去三四丈之外,“噗通”落地周全感觉到自己前胸被对方一掌拍来,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顿时觉得胸中烦闷,好像翻江倒海一样,一股热血从心口喷涌上来,涌过喉咙,口中一阵腥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周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嘶吼一声,挥舞着长刀又是一刀劈了过去,仍然被郑不仁轻轻一掌给打飞,砸落在地上,吐血不止,脸色也变得苍白萎靡起来,被郑不仁接连打了两掌,他的內腑已经重创震荡,气血逆转受损不轻,想要再次爬起来和郑不仁拼斗,却是有心无力,不停地喘着气,面色渐渐少了许多血色。
郑不仁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全,双手背负慢慢走过来,嘴角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低声说道:“拼力挣扎又有何用?不如你跪地求饶、磕头不止,说不定我一时心软,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右掌缓缓抬起,慢慢压向周全头顶......
周全眼睛一闭,大声说道:“周某奴颜一生,临死却要硬气一回!横竖不过是一死,绝不跪地求饶。”说着手中长刀一横,压在自己脖子上,叹息一声:“可惜我周全大好男儿,不能战死疆场,却要窝囊的死在这里!”就要挥刀自刎。
这时一旁的司空猛突然开口说道:“仁伯留他一命吧,虽然保护不力罪该处死,但这一路总也有些苦劳,谁让我这人心软呢!”说到这里,司空猛脸上一片悲怜神情,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看得周全微微心动,心里又泛起一股求生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