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岁提出来的请求,羽垚自然愿意帮,只是他想知道原因,能让叶暮岁这么急迫的原因是什么?
“萘萘不准备告诉我原因吗?”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叶暮岁垂在衣袖里的手攥了攥,定定地注视羽垚,“说来话长,等你从王府出来,我就告诉你。”
羽垚叹了口气,向前两步,拉过叶暮岁藏起来的手,拽出来,将她的五根手指细细摊平,果不其然掌心已经被掐出来了红痕,“我也没那么好奇,萘萘什么时候能改掉一紧张就掐自己手心的习惯。”
叶暮岁抽回手,郑重地道了声谢。
“你我还客气什么。”羽垚目光暗了暗,转瞬又露出一抹笑意,叫上幽幽,“走吧,幽幽,我们去平西王府看看,小世子是生了什么疑难杂症。”
叶暮岁跟着羽垚踏出辛府,羽垚让人一起坐上马车,“不是着急?一会儿你就坐在马车里,等我诊完,出来便告诉你。”
“也好。”叶暮岁不疑有他,抬脚上了马车,转头又冲檀肃二人道:“你们先回去驿馆,待事情解决,我稍后便回。”
“是,公主。”
马车“骨碌碌”驶向平西王府,羽垚见叶暮岁心慌意乱,歇了打趣她的心思,静静地坐在马车中,一直到平西王府。
“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叶暮岁闻言点点头,羽垚刚一下马车,她撩开马车侧边的帘子去看,见平西王府的侍同羽垚说了两句话,就放羽垚进府。
羽垚踏进平西王府有些意外,苏瑾瑜好歹也是一个圣上亲封的王侯,府邸竟如此简陋,尤其是如今正值秋日,院中更显萧瑟。
待小侍将他领进东厢苏绥敬住的地方,羽垚推门而入,首先闻到一股清苦的药味,苏瑾瑜拧着眉头坐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摇着怀中的婴孩。
苏绥敬蜷缩在苏瑾瑜怀中,呼吸稍显急促,小手无力地搭在胸前,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想来是疼的。
“羽公子?”苏瑾瑜并未站起身,就这么直视羽垚,“你能治好孩子吗?”
羽垚上前去,见苏绥敬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道:“需诊治过后方能下决定。”
苏瑾瑜点头,怀中的苏绥敬突然哆嗦一下,细细地喊疼,苏瑾瑜连忙抚着孩子的心口,眼中焦虑之极,但口中仍轻轻地安抚苏绥敬,“乖乖不怕,痛痛飞走……”
羽垚意外挑眉,没想到苏瑾瑜还有这样一面,脑中现出叶暮岁心慌意乱的模样,他探了探小孩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有些诧异,谁会给一个孩子下这么毒的手?
他连忙吩咐苏瑾瑜扯开苏绥敬胸口的衣服,苏瑾瑜不解但照做。
苏绥敬的心口并无异样,苏瑾瑜抬眼看向羽垚,只见他眉心紧皱,下一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苏绥敬的心口。
骇人的事发生了!
透过苏绥敬心口薄薄的皮层,他们看到一只虫子在皮肤下蠕动!
苏瑾瑜心头大震,“这是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