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林爱霞早就如同是惊慌失措的梅花鹿一样跑进了卧室,等到她鼓足勇气出来,却发现小天已经准备走了,“吃了饭再走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日常用语,女人欲拒还迎的挽留,让男人心里不由的一荡,小天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他知道该走了,不然今晚准出事,“不了,你还要照顾一诺和小妹,注意多休息。”
“等一下,小天。”林爱霞走到衣帽间,将梅赛德的车钥匙从包里掏出来递给男人,“我最近也不出门,车子停在那里都落灰了,你要用车就拿去开吧。”
额,女人的语气当中怎么显露出一丝的幽怨,就像是在质问男人,自己家里有车怎么还坐别人的车,你想开随时就可以来开啊,男人从中听出了那任君采撷的羞涩,指尖的触碰,看似无意,却又另有含义。
“那个,一诺过两天还要复查,肯定要用车,我先走了。”
男人的眼神有些躲闪,林爱霞心想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可一日不见,心口就有些堵,等见到了,那些羞人的话,就怎么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小天他一定听懂了吧,自己怎么变成坏女人了。
“啧啧,情况有些糟糕啊,那么漂亮的女人,会只是一个司机吗?”一诺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不是要眯一会吗?什么时候学会偷听大人讲话了?”想到刚才小天的话里总是提到一诺,以他的修为一定是察觉到一诺在偷听他们谈话了,这个臭丫头,怎么走路没音啊。
“谁偷听你们谈话了,我就是突然没了睡意,再则,怎么还没有聊两句,小天哥哥就走了啊,你不是挺想他的吗?”
“臭丫头,说什么呢,不是你总盼着小天哥哥来吗?”
一诺小声嘀咕了两句,也不知道谁说梦话乱喊乱叫的,林爱霞脸色咻的一下红了,见老妈有些恼怒,一诺吐了吐舌头回屋里去了。
见那辆超跑消失在小区拐角,林爱霞若有所思的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那小天一定也会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可不知怎么了,自从那次醉酒之后,她总是不自觉的想小天,就像小时候忽然想吃某样东西一样,被勾起了馋虫。
她越是想控制,就越是想念,无法遏制,就像是刚刚,如果不是顾忌到现在天还没有黑,一诺和京京在屋里,她恐怕早就无法控制的投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无论是眼神的交汇,身体的触碰,还是心灵的共鸣,都是情感发展的重要标志,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小天才压抑着燃烧的种火,他明白林姐的主动,那是蛊虫菌落交流的渴望,也有他用文火为林姐洗筋伐髓的副作用。
这种极限的拉扯,让小天的火系能量更加的精纯了一些,种火是人族繁衍的本能之火,蕴含着人族最原始的冲动,现在种火与心火有了一丝交融的迹象。
红尘炼心火,心火是比种火更加复杂,火焰当中掺杂着一丝意识能量,能侵蚀人的意志,这也是心火厉害的地方,想让心火发展壮大,需要的是情感的蔓延,暧昧的情愫是触动彼此心弦的必要因素,心火才会因此而点燃,无法阻挡。
随着离开林姐的家,这股火焰反而有愈燃愈烈的迹象,燃烧的火苗与种火相呼应,当小天已经无法控制的看向一旁的任真,他知道,自己是真饿了。
任真刚将车停下,男人就窜了出去,像是碰到了紧急军情,尤其是他刚才的眼神如同是饥饿的野兽,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男人的身体似乎出了点状况,不然为何会如此的血脉喷张,激荡的血脉之力,如同耳侧响起了暮鼓晨钟,让任真满是羡慕,多么澎湃的能量啊。
默契的眼神,你深深的思念着他,他也牵挂着你,就像是熬一锅汤,你很有耐心,你知道他会来品尝,你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就像是心有灵犀。
那包容的爱,能够燃烧世界,无尽的等待,只剩下此刻的释然,为何我此时在这里,为何你此刻无眠,如果时光能够凝固一切,就让彼此消融在岁月的长河里面,成为一朵浪花。
成熟的爱没有约束,同样也令人无法释怀,爱,会让两人关系变得更近,自由则令关系保持距离,太远或太近都会增添烦恼,很显然,徐玉兰完美的把控了这个距离。
此刻,女人的脑海里想到了圆周率,1π为一环,10π近1尺,作为治疗不孕不育的专家,徐玉兰此刻又犯了职业病,俗话说,好豆出好苗,如果有这样的好豆子都不行,那就是地出问题了。
结合这几天身体的变化,女人知道,原来自己就是所谓的命脉紊乱,才导致始终无法受孕,原来真的有妖蛊界,她在医院的时候听到过一些传闻,也接触过一些特殊人群。
那是徐玉兰刚刚当上科室主任的时候,她发表过一篇关于不孕不育方面的论文,被请去做了工作汇报,台下的人都带着口罩,唯一熟悉的面孔就是带她来的赵主任,正坐在第二排。
那天讲的是论文里没有的东西,来之前赵主任交代了,放心大胆的讲,讲论文上有的,更要讲猜想,整整三个小时,徐玉兰深刻的剖析了那篇《论影响正常夫妻怀孕的因素之双向选择机制》的论文。
那是徐玉兰根据多年的临床经验得出的一个结论,为何夫妻双方的身体健康,却无法怀孕,男女双方产生的生殖细胞是否具有择优意识,作为最原始的生命,在彼此相遇的过程中,有没有进行神秘的意识交流。
俗话说天命不可违,就是天生的命脉是一个人无法改变的事物,也是衡量一个人命脉是否优秀的标准,一个人命脉的好坏表现包括外貌,身高,体质等,以及是否存在遗传病。
在那些临床病例中,有些恩爱的夫妻选择领养孩子,而有的离婚之后,更换了配偶之后,都顺利的开花结果。促使徐玉兰写这篇论文的原因,是她发现,她接诊的患者存在两个极端。
第一种是夫妻双方命脉都十分的优秀,另外一种则是双方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以前徐玉兰对这种现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她看完妖蛊界的信息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这就是血脉论。
当徐玉兰得知妖蛊界的存在之后,她很兴奋,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与此同时,出于职业习惯,徐玉兰从小天给她的资料当中又发现了异常,既然血脉者如此的优秀,为何基地书库当中,没有任何关于如何延续血脉的书籍,当初请她做汇报的地方,必然是研究血脉者繁衍问题的机构。
小天一直考虑的是如何延续生命,从未考虑过繁衍的问题,所以忽略了这方面的书籍,血脉者繁衍问题关系到一个民族的传承,香山路七十二号基地可能就与命脉研究有关,七十二号基地只是做的最基础的筛选和研究,参与其中的李家或者只是一个小喽啰,既然有卫生局领导参与其中,这说明中泽的上层是知道这项研究的,李家做的事情,可能是出于某些人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