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表现的这么强势,与王招弟日常的唯唯诺诺太过反差,会不会不大好啊!
觉察出不对劲又如何?
他们这仨狗脑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要不是突然死人太过反常,
我现在就巴不得一刀一个捅死他们!
狐夭在外面溜达,
家里没有早饭,她出来找点吃的。
进了树林,随手拍死一只野兔,架火烤起来,
没一会就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这边狐夭在树林里悠哉的享受着野味烧烤,
家里却是咒骂和哀嚎声一片,
因为身上都是屎,他们不能进屋,
只得关上院门在院子里清洗,
此时春寒料峭,
三人在院子里冻得瑟瑟发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用水擦洗着头发上,脸上,身上的屎尿。
王钢和张氏疯狂的咒骂着王招弟,王权贵则缩着脖子嚎啕大哭...
“爹,娘,太冷了!”王权贵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咱们去王招弟屋里收拾吧...”
王权贵的提议立马得到了王钢张氏的一致同意,
就你个小丫头还想反天?
能耐的你!
你把我们推屎堆里,这事不能够就这么算了!
有福不可能跟你享,
但有罪必须一起受!
三人进了王招弟屋里,待出来时已清洗干净,只是王招弟的屋子已跟茅厕差不多...
等狐夭吃饱喝足回来,
三人已重新做了早饭,正在那闷着头吃,
他们已商量好对策,看到王招弟,三人头也没抬理也不理。
狐夭也懒得搭理他们,转头去了自己屋,然后便看到了床上,墙壁上,地面上飞溅的屎点子,
是王权贵的主意!
这一家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硬茬,吃了亏马上就找补回来。
他们怎会让自己吃亏呢,这父母弟弟,三人凑不出半点良心!
你打算咋办?
硬茬?
就是欠揍!
既然是王权贵出的主意,那就让他搬过来住!
狐夭也不墨迹,接着就要去收拾王权贵,可三人却没了踪影,
他们去报官了!
每个村子都有‘民法堂’,寻常的邻里纠纷,一般就在‘民法堂’解决,除非动手流血了,出了人命了,这样的就需要到镇子上的衙门处理。
‘民法堂’大门口,
王钢敲伸冤鼓,张氏和王权贵负责哭…
村子不算大,
这里的动静很快把全体村民都吸引了过来。
这就是三人的对策,
虽然不清楚由来低声下气的王招弟为何突然这么强势,但他们知道如果任由王招弟这般厉害下去,那以后挨欺负的只能是他们!
所以必须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把王招弟镇住!
把事情闹大,借助群众的力量震慑住她!
看到人越聚越多,
张氏和王权贵开始向他们哭诉,说王招弟动手打他们,掰开嘴往他们嘴里喂狗屎!
此话一出,瞧热闹的村民先是一怔,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王招弟由来乖巧懂事,对你们更是百依百顺,这全村上下谁不知道?”
“就是!
王招弟这么乖的孩子,
你说她动手打人?
这万万不能够!”
“招弟动手打你们,还喂你们吃狗屎?
这就跟太阳从西边出来一个道理,纯属瞎扯淡!”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竟全都是在替王招弟说话,这可把王钢三人气坏了,张氏扯着脖子就开始嚷嚷,
“王招弟是我闺女,她什么样,难道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如你们外人知道的清楚?
再说,如果不是因为王招弟实在过分,我为什么要臭轰我自己的女儿?”
张氏王钢把王招弟今早上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王权贵在一旁声泪俱下的添油加醋,可纵使他们三张嘴说破了天,村民们仍是无条件的相信王招弟。
这时候一位妇人走出来,一脸鄙夷的扫了眼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