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舒坦了。”

看着被劈死的尹志平，沈凌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心情舒畅，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不是在璃月，但这个梦却也不错。”

从尹志平身将目光移开，沈凌的目光落在一旁躺着的小龙女。

他内心兴致盎然，走到小龙女身边蹲下，打量着一动不动的小龙女。

哪怕眼睛被遮住，也难以遮掩小龙女的美丽，让沈凌忍不住发出感慨。

“啧，真好看~简直比刘亦菲还小女龙。不对，她就是小龙女……嗯……应该说是我心中的小龙女。”

“所以接下来，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我是不是应该解开她的穴道，顺便叫来杨过？成人之美？”

“算了吧，还成人之美，现实中装正经也就算了，这是梦，装什么装。”

沈凌嘲讽自己一句，内心兴奋起来。

双眼都变得火热。

在现实中，死亡的压力让他太过压抑，却又不能把那份压力释放出来，只能沉默着，把一切埋在心底。

然而有句话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压抑的太狠了，一经爆发，那便如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是沈凌这段时间在梦里会那般肆无忌惮，连师傅留云借风真君也……的原因。

而现在，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之中，而是认为自己在更加真实的梦境里。

所以……

既然是在梦里……

“尹志平做得，我有何做不得？这龙骑士，我沈凌也要当一当！”

说完，沈凌俯身下去。

云朵不知何时遮住了明月，大抵是月宫里的嫦娥，也羞见那人间的欢愉。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天色将明。

沈凌搂着怀里的少女，内心难得的平静下来。

此时的他，宛如圣人一样。

“唉，一点也不想醒啊。”

深深的叹息一声，沈凌有些食骨知髓了，沉迷在那种放纵的愉悦之中。

但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醒，因为这场梦停留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而在他醒来的那一刻，现在的一切，也都会如泡沫般瞬间破灭。

“黄粱一梦终将醒，你我下次再见，不知又该是何年何月了……或许永远都不能相见了吧。”

将怀里的小龙女扶正，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看着已是泡芙的女子，沈凌内心不舍。

他抬手，解开小龙女眼的青布。

入眼所见，是一张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却美若天仙一般的面容。

只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却充满了仇恨和绝望。

但正是如此，让她多了一份破碎感。

嗜赌的爸，瘫痪的妈，读书的妹妹，破碎的她。

这种破碎感，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心疼。

“真好看啊。”

手轻轻抚摸小龙女的脸庞，沈凌内心更加不舍。

“如果可以，这个梦一直不醒该多好。”

沈凌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随后，他的身体开始变淡。

梦要醒了。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会再次来到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尹志平不行，公孙止不行，全真教，金轮法王，谁也不行。”

好听的声音也一起慢慢变淡，最终和沈凌的人一起，在小龙女的眼中如雪消融。

没过多久，杨过到来。

他见小龙女躺在地，一旁的桃树下躺着尹志平的尸体，顿时脸色一变，惊呼一声后，快速来到小龙女身边为她解开穴道。

……

原神世界，沈凌悠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