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贾家呢,贾东旭都去轧钢厂了快两年半的班,现在归来还是学徒,迟迟不能转正。
房子那就更扯了。
贾东旭已经二十岁的人了,还和自己亲妈睡一张床。
女方如果知道这些的话,她真的会答应嫁到贾家去?
周恒感觉这根本说不通。
除非,贾张氏故意隐瞒了自家的真实情况。
女方不知情,所以才痛快地答应定亲。
想到这,周恒的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
要真是他推测的这样。
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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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贾东旭这会儿还在床躺着生闷气。
他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不想听到外面傻柱的声音。
本来娶媳妇定亲是高高兴兴的事。
可他偏偏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
一想到以后每天还要对着张丑脸生活。
他就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算了。
旁边,贾张氏正在拿着个本子算摆多少桌合适。
她不识字,但数还是认得的。
这个院住着十几户人家,加起来有五十多号人,挤一挤坐五桌刚好。
再加隔壁院认识的,应该也能凑个两桌。
还有就是轧钢厂。
想到这,她便问贾东旭说,“你打算叫多少厂里的人啊?”
贾东旭想都不想就回道,“我一个都不叫。”
他可不想让那帮工友们知道,他娶了个丑媳妇。
贾张氏没好气道,“你怎么能不叫呢,你把人叫来,咱家才能收份子钱!”
这笔账她都算过了。
自家摆席就做点简单便宜的菜,然后收收他们的份子钱,最后能挣个百八十快的不成问题。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的打算,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妈,算我求您了,您就别折腾了成吗?
就只是个定亲而已,咱两家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贾东旭心想着,人少点的话,他也能少丢点人。
贾张氏没好气道,“那可不行,咱贾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必须得大办!
另外,你明天去问问傻柱,看他礼拜四那天有没有空,让他来给咱家做流水席。”
贾东旭闻言更苦恼了。
“您是没听到他刚说的那些话吗?我和他一点都不对付,我叫谁都不叫他!”
贾张氏笑着解释,“这你就不懂了,请外面的厨师是要花钱的,傻柱虽说只是个学徒吧,但简单的菜也会做。
咱都住一个院,他也不好意思收钱,刚好又能给咱家省点。”

